這個時候邢勛也終于反應了過來,瞪大眼看著沐柏“你是魔教的人”
“什么魔教,是月玄教。”沐柏糾正道,見到盛淮依舊沒有拿下邢勛后,直接加入了戰局。
“盟主,您身上有傷,這種小人就交給我來對付吧。”說完以后沐柏就直接用內勁挑飛了邢勛的大刀,沒有任何戲耍的想法,直接廢掉了他的四肢,讓他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
“你”盛盟主瞪大了眼,沐柏如果是魔教的人,那她的師父沐君豈不是
“盟主,需要我扶您回到座位休息嗎”沐柏說道,對著盛盟主眨了眨眼,一副我是乖巧晚輩的樣子。
盛盟主不吭聲了,他移開了視線,沉默著捂著傷口,隨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沐柏也不介意,很快就跟在了盛盟主的身后,順便在路過一些人的時候,涂抹了一些東西在他們的衣服上。
“沐君,這是怎么回事”盛夫人臉上的表情頗為復雜,很是艱難地開口問道“你是月玄教的人”
沐君聽到后笑了一聲,“戚女俠還記得月玄教的稱呼,我很開心。”
“戚女俠,雖然事實已經非常明顯了,但我還是想解釋一下,下藥的可不是我,而是武林盟主一手教導出來的大徒弟。我和小柏其實也中藥了,只是我們之前吃多了解藥,所以對這種藥的作用已經免疫了而已。”
發現盛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越發奇怪后,沐君站了起來,她的視線掠過了在場的武林人士,然后露出了和反派非常相似的笑容。
“諸位心中的猜想沒有錯,我是月玄教的教主沐君,沐柏是我徒弟,也是我月玄教的圣女了,我的繼承人。”沐君說道。
聽到沐君的話以后,場上還面前保持清醒的武林人士一下就變了眼神,眼里滿是提防和戒備,直接把沐君當做了幕后黑手。
“你們想要干什么先是蠱惑盟主的大弟子對我們出手,現在又假惺惺的出手救我們,難道是想要我們承你們魔教的恩情嗎癡心妄想”武當派的某位長老反應是最激烈,要不是他內力不穩,估計現在就已經提劍沖上來了。
“蠢貨,你都已經當上武當的長老了,怎么還是這樣沒有腦子。”沐君一臉嫌棄地說道,“他們要是我的教眾,我怎么會殺了他們呢”
“武林盟主的大弟子可不是和我的月玄教合作,而是和朝廷聯合,準備把你們這群眼里沒有朝廷律法的人一網打盡呢。”
沐君說道,視線透過酒樓的窗戶,落在了外面,“你的棋子都已經廢了,還不愿意現身嗎”
聽到沐君的話以后,酒樓里的人齊刷刷地看向外面。雖然他們口口聲聲說著不相信沐君,但現在還可以保持清醒的人,他們大部分都四十歲以上了,對于月玄教為什么會被稱呼為魔教都心知肚明。
“沒想到武林盟那么沒用,竟然真的被魔教的人混了進來。”發現自己暴露后,一直躲在后面的人也露出了真面目。
隨著他的出現,全副武裝的士兵也很快就四面八方現身,把酒樓團團圍住,他們腰間掛著長刀,手中拿著。
從散發著綠光的箭尖可以看出,上面都是抹了毒藥的,只要中箭非死即傷。
發現為首的人穿著朝廷官員專屬的飛魚服后,在場的武林人士才徹底相信了沐君的話。
“教主閣下,中原武林一直以來都在排斥你們的教派,教眾的身份一旦被發現,他們就會趕盡殺絕,想必教主應該不會保護仇敵吧”飛魚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