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山匪那我們要不要多帶一點人,把我的五百親衛全部帶上”盛清音有些緊張的問道,如果是過千的山匪,二百多個侍衛還真的有些不夠看。
“不需要,我們帶的都是騎兵,而且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以一敵十不是什么問題。”沐柏寬慰道。
只帶五十親衛的話都已經放出來,要是再增加親衛的話,難免會讓盛清音被大臣看輕。更不用說隨行的還是自己,要是破了匈奴的自己被山匪給擊敗的話,她這個國公也沒有必要當下去了。
就這樣,沐柏和盛清音離開京城,在天黑前找到一所驛站歇息,準備在第二天繼續前進。
賑災用糧食和物資有很多,在道路濕滑的情況下,前進的速度非常有限。走了大概五天后,才勉強走了一半的路程。
沐柏在心里掐算著時間門,等到經過那一段易守難攻的山道后,沐柏囑咐了盛清音幾句,隨后就從乘坐馬車改為騎著馬護衛在盛清音附近。
又往前走了一刻鐘左右,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就有一隊騎著馬扛著大刀的人擋在了馬路中間門,緊接著從周圍的林地中又冒出了許多拿著弓箭的人,一下就把車隊給圍住了。
“你是什么人你難道看不到這是朝廷賑災的隊伍嗎”為首的隊長喊道,同時下令擺出好防御的陣型。
“劫的就是朝廷的糧食,你們要是識趣的話馬上讓開,不然我就讓人放箭了。”山匪頭頭說道,眼里閃過一絲暗芒。
他接到的命令只是留下糧食,如果可以的話,他并不想傷害這些人的性命。畢竟論起關系里,在這些親衛中,說不定還有昔日的同僚呢。
只不過現在這個架勢,怕是不可以善了
“你知道這一次負責押送賑災物資的欽差是誰嗎”沐柏一點都不擔心周圍的弓箭手,吩咐好親衛用盾牌護住馬車后,就騎著馬走到了最前頭。
“是誰我不在乎,我數三個數,你們要是不投降的話,就不要怪我無情了。”山匪頭頭說道,發現親衛門都拿出大盾牌以后,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連忙下令,“放箭快放箭”
沐柏忍不住嘖了一聲,隨后很快就策馬沖上去前去,把兩者之間門的距離拉到了二十米。
山匪頭頭握緊了手中大刀,他其實是不想和這些人為敵的,尤其是不想和眼前的沐柏為敵。但想到自己被帶走的妻兒后,他眼里閃過了一絲決絕,怒吼一聲沖了上去。
死就死吧,用他一條命換取妻子和兩個孩子的平安,劃算得很
沐柏沒有理會山匪頭頭的心路歷程,而是干脆利落的地用劍砍掉了對方的腦袋,同時帶著身邊的親衛繼續沖鋒,和這二十多個人開始了混戰。
這些人手上的大刀質量一般,身上也沒有盔甲,對上幾乎被盔甲覆蓋全身的親衛來說,無異于是以卵擊石,殺掉他們只是時間門問題而已。
至于射向親衛和民夫的弓箭,在男人下令的那一刻,親衛就已經用盾牌把自己和民夫給護住了,那些箭最多只能落在糧食和御寒的棉衣上。雖然會造成一部分損傷,但卻不會造成人員傷亡。
至于盛清音做的馬車,沐柏就更加不用擔心了,馬車的中間門可是加了鐵皮夾層了,更不用說還有親衛舉著盾牌保護,絕對不會有箭可以射中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