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柏帶著親衛和山匪混戰的時候,躲在馬車中的盛清音緊緊地攥著手,很是擔心沐柏的情況。
沒錯,盛清音是知道這里會有山匪的,沐柏在離開馬車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她,順便還用上了馬車上的小機關,讓足夠厚實的木板擋住了簾子,避免她被偷襲。
盛清音非常清楚自己的武力值,她這個小胳膊小腿,只能對付一些普通人。她要是現在沖出去,除了當靶子,就是當累贅了。
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盛清音豎起耳朵聽起了馬車外的動靜。她先是聽到了弓箭被盾牌擋住的聲音,隨后就是廝殺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盛清音判斷不出外面的情況,不過她可以感覺到,圍在馬車身邊的親衛并沒有動。隨著時間門的流逝,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少,但帶著血腥味的風還是透過縫隙飄了進來,被她聞到了。
一盞茶,一炷香又或者是一刻鐘過去了,兵器碰撞的聲音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斷斷續續的咒罵聲,和慢慢靠近的馬蹄聲。
沐柏有些嫌棄地把沾染上血跡大氅脫了下來,同時有些后悔動手之前沒有把它留在馬車上。這可是用了上好的毛皮制作而成的,價值五六百兩銀子呢。
把大氅丟在一邊后,沐柏又把沾染上血的長劍用棉布擦干凈,重新入鞘以后,才敲了敲馬車,“清音,山匪都處理完了,你可以把擋板給撤下了。”
聽到沐柏的聲音后,盛清音徹底松了一口氣,摸索到機關以后用力一掰,很快就把擋住門簾的隔板給挪開。
“沐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盛清音掀開了簾子,帶著一絲緊張問道。
“沒事,幾個山匪而已,沒有多大的威脅。”沐柏說道,彎腰鉆了進來,“清音你呢,沒有沒被嚇到。”
盛清音搖了搖頭,如果是被偷襲的話,她或許會被嚇一跳。但她都做好應敵的準備了,在廝殺聲的那一刻,反倒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親衛的傷亡如何”盛清音問道。
沐柏微微皺眉,“只有幾個輕傷,沒有重傷,也沒有死亡。”
“山匪很弱嗎他們不是有弓箭嗎”盛清音問道,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我提前準備好了盾牌,弓箭沒有派上什么用場。”沐柏說著頓了一下,“而且他們身上沒有護甲,放完箭以后,就沒有什么攻擊力了。”
盛清音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連盔甲都沒有,那和我們作對不就是來送死的嗎”
“確實很像是來送死的。”沐柏摸了摸下巴,自己和盛清音的出現,似乎讓六皇子改變了計劃。
自己這一次帶了多少親衛出發,那幾個皇子應該是清楚的。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把她們留下的話,肯定不會只派二百多個人,而且還是沒有護甲的人。
六皇子是想要陷害誰還是搞個障眼法讓她放松警惕,把真正的精銳放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