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沐柏開玩笑的時候一臉輕松,所以盛清音也沒有深入下去思考什么,玩鬧了一番后,就讓司機開著車出發了。
云澤猜到了沐柏想要做什么,所以非常體貼地把兩人從酒店帶了出來,讓他們在自己名下的某一個住宅待著。這樣一來,就算是出事了,也可以讓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
盛父和盛母有些忐忑,他們不知道云澤為什么突然反悔。所以從離開酒店后,就一直擔擔驚受怕,生怕自己遇到那種電視和電影上才會發生的事情,他們兩個在被利用完以后,就會被偷偷處理掉。
尤其是盛父和盛母在嘗試逃跑被抓回來后,心中的恐懼幾乎達到了頂點,怕到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飽的程度。
這種恐懼的心理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兩點。在看到緊閉的大門被打開后,盛父和盛母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扭頭看向了門口,緊繃起了所有的神經。
沐柏和盛清音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隨后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也跟著走了進來,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架勢很是唬人。
盛父起先也是怕的,但他很快就認出來了其中一個人是盛清音,想到自己是把對方養大的人以后,一下就支棱了起來。
“你來這里干什么是你讓人把我們關起來的”盛父大聲問道,視線牢牢地鎖定著盛清音,想在她身上找到一些尊嚴和面子。
盛清音冷哼一聲,很快就往前走去,“把你關起來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做的,但確實和我有點關系。”
說完一句話后,盛清音適當地停頓了幾秒鐘的時間,算是給出一些留白的時間,讓盛父和盛母可以散發一下思維。
“不過。”盛清音重新開口,在她的刻意偽裝下,語氣顯得非常淡漠,“我確實和一個人說過,我告訴他我想見見你們,所以讓他幫我把人留下來了。”
“之前在校門口的時候,你似乎有話想要和我說。現在我給你機會,你可以慢慢說了。”盛清音說道,在發言的過程中,她的視線沒有移開過盛父的眼睛,給了對方極大的壓迫感,逼得盛父先一步移開了視線。
保鏢也很有眼色,見到盛清音一副想要長談的樣子后,很快就搬過來了兩把椅子,讓盛清音和沐柏可以坐下。
沐柏丟給了保鏢一個贊許的眼神,然后和盛清音一起坐下,幫腔道“如果我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似乎自稱是清音的父母可是據我所知,清音的親生父母可不是你們兩個人。”
聽到沐柏的話后,盛父和盛母的視線一下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兩人都是知情的,知道眼前的沐柏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還是和校門口一樣的原因,兩人并不敢對她怎么樣。面對沐柏的質問,他們也只是緊閉著嘴不說話而已。
“阿龍,他們不愿意說話,你有什么建議嗎”沐柏不滿意這樣的態度,很大聲地嘖了一聲。
“大小姐,如果他們不想說話的話,不如就讓我幫忙把舌頭給割了吧,這樣以后都不用說話了。”其中一個保鏢開口說道,隨后很是嚴謹地變出了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匕首,往盛父在的位置走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盛父有些害怕,要不是身后有沙發擋著了,他估計可以往后退七八米,和危險的匕首拉開足夠的距離。
“是我什么”沐柏問道。
盛父咽了咽口水,他不敢說什么,只能扯了扯盛母的衣袖,向她尋求幫助。
盛母抿著唇,醞釀一會后很快就紅了眼睛,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沐柏,“兒啊,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我們才是你的親生父母”
“等等你們不是才說了自己是我的父母嗎怎么現在又亂認孩子了”盛清音說道,她不自覺地加重了語氣。因為小時候經歷而產生的畏懼和害怕,也正在一點點的消失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