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現在的盛父和盛母看起來實在是太窩囊了,窩囊到盛清音很難生出什么害怕的心理。而且他們也不像小時候那樣,有許多可以拿捏自己的把柄了。
長大確實很好,很多小時候害怕的人和事,都不需要再害怕了。
盛父被噎了一下,他很想像以前一樣對盛清音非打即罵,但視線落在對方身上,看到她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服和首飾后,他忽然開始害怕了。盛清音都有本事把他們扣在這里了,會不會趁機報復他們
想到自己之前干的事情以后,盛父忍不住后怕起來。他們現在已經威脅不了盛清音了,她想要讀書并不需要兩人的允許,她的婚事自己也無權干涉,連名字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
“你不認把你養大的爸媽了,我們自然要認回自己的親生孩子。”盛父說道,隨后帶著一絲討好看見了沐柏,“我們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親子鑒定的。”
“不需要。”沐柏說道,“我沒有你這樣的爸媽。”
“就算你沒有跟在我們身邊長大,但你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是我肚子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血脈親情不是你隨便否認就可以改變的。”盛母在一邊說道。
在盛母的觀念里,孩子就是屬于父母的。沐柏是從她肚子里蹦出來的,那她就應該無條件的聽從她的話,就算自己沒有把她養大,對方也是要孝順自己的哪一種。
沐柏沒有說話,她伸手握住了盛清音的手腕,用眼神告訴對方稍安勿躁。
“阿龍,有人說我是她肚子上的一塊肉變得,我很好奇,你可以幫忙滿足的我好奇心嗎”沉默了一小會后,沐柏開口說道,“不用太多,我記得我出生的時候好像是七斤左右,就割七斤肉下來好了。”
“是,大小姐。”阿龍應道,隨后和另一個保鏢一起邁開腳步往前走,三兩下就制服了盛母,并把散發著寒光的匕首對準了盛母的肚子。
“你想要干什么,放開,快點放開我”盛母急了,同時也開始害怕了。這個沐柏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啊,她都打起親情牌了,為什么沐柏還要這樣對她,把她置之死地啊
“大小姐,這人現在看起來有些瘦,肚子上可能割不出那么多肉了。”阿龍說道。
沐柏眉梢微揚,“這樣啊,那就只能讓你辛苦一點了,先把肚子上的肉割下來,如果不夠的話,就從腿上再割一點好了。”
說完后,沐柏又看了盛父一眼。自己的妻子都被保鏢控制起來了,他竟然可以做到無動于衷,只是這樣呆呆地站在旁邊看著,也挺厲害的哈。
“好。”阿龍應道,作勢就用匕首在盛母的身上比劃了起來,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樣才可以滿足七斤肉。
“不是你不是我們的孩子,你不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我和你沒有關系我們沒有關系”盛母急中生智,終于看透了沐柏的意思,大聲喊道,“我和你沒有關系,我和你身邊的這個人也沒有關系我們只有一個孩子,我們只有一個在老家的孩子”
沐柏舉起了手,示意保鏢先停下手里的動作,“是嗎你的孩子現在多大了”
盛母臉色慘白,“十四歲了,已經十四歲了。”
“哦,他是不是在讀初三了,成績在轉學之后應該還算不錯吧”沐柏說道,給了保鏢一個眼神,讓他們暫時松開了盛母。
盛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更嚇人了,“是,是的,不錯,還不錯。”
沐柏笑了一聲,視線落在了盛父身上,“你呢你也是只有一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