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神色有些恍惚,忍不住又看了盛清音一眼,發現對方眼里連一絲害怕都沒有后,心中的恐懼一點點地開始加深。
變了,原來的可以任由自己打罵的盛清音已經變了,變成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了。
“是我只有一個孩子。”盛父再次避開了盛清音的視線,然后低下了頭,耷拉下了肩膀,像是一只斗敗了的公雞,身上一點氣勢都不剩了。
“記住你們說的話,如果我再從你們的口里聽到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比如我是你親生孩子,清音是你養大的孩子什么的,我就讓你們真的只剩下一個孩子。”沐柏說道,聲音變得陰冷起來,“你們應該知道的,出意外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失足從高樓跌落,一不小心掉進河里,或者是被躲避不及的貨車給撞到”
沐柏的話還沒有說完,盛父和盛母的身體就開始忍不住發抖了,看向沐柏的眼神只剩下恐懼。
“你們有在聽我說的話嗎”沐柏問道,微微歪著頭,眼里滿是冰冷又真實的殺意。
沐柏對身體的父母是真的沒有什么感情,如果這樣嚇唬過后,他們依舊執迷不悟的話,她真的會動手,送他們一家人在地下團圓。
“聽,我們在聽的。”盛父唯唯諾諾。
“聽到了,我都聽到了。”盛母不敢大聲說話。
盛清音見狀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她的沐柏又在唬人了啊,這個架勢還真的很像一回事情啊,把兩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想到之前沐柏強撐著幫自己打跑在面館附近的騷擾者以后,盛清音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用另一種手蓋住了沐柏的手,輕輕捏起了她的指關節。
沐柏眉梢微動,轉頭看向沐柏的時候,眼里冰冷的殺意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溫柔和多出來的得意。一下就從想要殺人的猛禽變成了想要邀功的大狗狗。
“對了,你們收了多少錢”沐柏突然問道。
盛父和盛母心里一緊,看到近在咫尺的黑西裝保鏢和他們手里的匕首后,老老實實地把報酬給說了出來。
云澤原本是拿了兩百萬出來辦這件事情的,但是幾經轉手后,落在盛父和盛母的手里就剩下一百萬了。不過就算是一百萬,在兩人看來也是巨款了,足夠他們鋌而走險。
“馬上把錢打到阿龍的賬戶里。”沐柏說道,“什么時候把錢給了,就什么時候滾蛋吧。”
沐柏是不可能會讓兩人占便宜的,要不是考慮到把他們身上的錢壓榨干凈了,可能會導致兩人狗急跳墻。沐柏還打算把沐爸爸給他們用來買斷關系的錢,也一并讓他們吐出來。
阿龍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但很快就想到了雇主之前叮囑,繼續板著一張臉,把自己的銀行卡賬號報給了盛父。
盛父其實是非常不情愿打錢的,但是散發著寒光的匕首確實太嚇人了,他不敢搞什么小動作,只能把錢轉出去。
收尾的事情被沐柏交給了兩個專業的保鏢,等到兩人從大門住宅內出來后,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的云澤。
云澤早十多分鐘就已經到了,見到兩人出來后,很快就掛著一絲笑臉迎了上去。
“沐小姐,盛小姐,好久不見啊。”云澤主動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