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你胡說”練氣期的管事生氣了,他直接凝聚出了靈氣,然后操控著兩顆骰子飛向了盛清音和沐柏,似乎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擊穿她們的頭部。
盛清音沒有猶豫,很快就出劍擋住了兩顆骰子。她沒有用靈力,用的是足夠精湛的劍招。
發現自己的攻擊被擋住后,練氣期的管事更加生氣了。平時打不過江湖人士也就算了,現在他都用上靈力了,為什么還是輸
想到這里后,他身上的靈氣就開始不穩定起來,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屬于他的武器,一把一米多長的大刀,直直地朝著盛清音劈下來。
如果盛清音是普通凡人,或者是普通劍客的話,她是肯定擋不住這一刀的,說不定身體還會被對方一分為二,最后都死無全尸的哪一種。
好在盛清音不是普通人,她甚至都沒有動手,就這樣站在原地,直接用靈氣凝聚成了護盾,具有反彈功能的那一種護盾。
練氣期管事的長刀砍在了護盾上,然后他就被自己的攻擊所反噬,吐著血倒飛了出去。
“你是修士”樓主瞪大了眼,他就知道自己剛才的感覺沒有錯,這兩個人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是。”沐柏沒有否認,代替盛清音往前走了一步,看向了樓主,“我想問你,柳家作為修仙世家,連區區幾千兩銀子都輸不起嗎”
樓主臉上的表情變幻了一番,最后停留在一個比較微妙的神色上。樓主想不明白,這個對凡人開放的賭場,為什么會有修士摻和在里面。
要知道修士肯定是不會缺錢的,對于他們來說一枚下品靈石就可以換取五千到一萬兩。隨意地拿出幾枚靈石,就可以換很多很多錢了。
“很簡單,我們在入世修行。”盛清音看出了對方的疑惑,好心解答。原本還帶著憤懣和不滿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執著的堅定。
因果什么的,都先滾到一邊去吧。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作為一個劍修,她在聽到瑩瑩在百花樓里的遭遇是,就很想做點什么了。可惜管事太過圓滑,沒有給她找到下手的機會。現在柳家的賭場有顛倒黑白,為了銀子就隨意的傷人性命,動不動就斷手斷腳的,毫不在意這樣做會不會毀掉一個家庭。
尤其是在比試的那一個時辰里面,盛清音看到了許多輸得一無所有的人,把祖宅抵押出去后,又開始用妻子和孩子當做賭注,就是因為這些人,瑩瑩才會出現在百花樓中。
尤其是,這些人會用一些修士的手段出千,硬生生地讓參與賭局的人失去親人,最后無家可歸。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都在挑戰盛清音的忍耐程度,挑戰她的底線。
“我要你承諾,你們的人不會在賭場里面出千。”盛清音說道,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用心魔起誓。”
“你這是在威脅我你想要和柳家作對嗎”樓主愣了一下,隨后臉上出現了怒容。用心魔起誓的話,他就徹底廢了。
作為樓主,自己管理的賭場有沒有人出千什么的,他不僅心知肚明,甚至還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是啊,我要和柳家作對。”盛清音說道,“我覺得柳家的人和陽家的人都不怎么樣,我想要柳陽城改一個名字。”
這話再一次激怒了樓主,他也顧不上太多了,立刻展開了手中的折扇,朝著盛清音攻了過去。
盛清音覺得有些沒意思,比起除魔鎮的元嬰魔修來說,一個小小的筑基期實在讓她提不起勁來。所以盛清音懶得動手,照例用了靈氣護盾反擊,讓對方被自己的攻擊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