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資格讓我動手,讓柳家可以說得上話的人過來。”盛清音說道,徹底把會沾染因果的擔憂拋在了腦后,“我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修改一些所謂的規定。”
遭到反噬后,樓主眼里閃過一絲震驚,隨后就是畏懼。他知道為什么之前查探不出兩人修為的原因了,他們都比自己強大,非常有可能是金丹期修士,所以才不把自己一個筑基放在眼里。
在一邊圍觀的沐柏嘴角微微揚起,她并沒與介入盛清音和樓主的對話,而是專心地數著銀票,確定數量沒有問題以后,就把東西收進了儲物袋中。
“盛清,等著柳家人過來,還是我們直接過去”沐柏走上前問道,她沒有詢問什么,而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沐柏會站在盛清音的身后,不管盛清音想要做什么,沐柏都會支持。
“我累了,就讓柳家可以主事的人過來吧。”盛清音說道,大搖大擺地坐在了賭桌邊的椅子上,“樓主,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應該足夠你把人給請過來了吧”
說完以后,盛清音就小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憑空把樓主給提溜了起來,然后丟到了門外。
“記住了,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不然我留在你體內的靈力就會暴走,讓你變成一個廢物。”沐柏說著彈出了一股靈氣鉆進了對方的身體中,語氣淡漠地威脅著。
搞事什么的,當然要兩個人一起來了,就算有因果什么的,她也要摻和一腳
盛清音的余光落在了沐柏身上,有些詫異她會這樣做。畢竟在盛清音的認知,沐柏作為劍修,應該是不屑于用這種手段的才是。
“盛清,我的做法是不是很棒”沐柏問道,挑眉看向了盛清音。
盛清音嘴角微微往上翹,“很棒,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少等很多時間,而且來的一定是有資格做決定的人。”
沐柏和盛清音相視一笑,許多沒有言明的話語,在對視中達成了一致。
且不提樓主在負傷回到柳家以后掀起的驚濤駭浪,只要知道柳家的家主帶著留在老宅的大長老和二長老殺過來就是了。
金丹期的修為并沒有讓柳家的家主感到畏懼和害怕,因為他本身就是金丹后期,而且他帶著的兩位長老也是。這樣的實力,足夠拿下搗亂的修士了。
“家主,其中一個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另一個人我查探不出來,可能是用了什么屏蔽感知的法器。”大長老說道,隨后又補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的修為在我們之上。”
家主很樂觀,發現盛清音的骨齡并不大以后,直接斷定對方只是用了屏蔽感知的法器,其修為最多也就是和自己一樣,是個金丹后期的修士。
大長老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把該有的可能都羅列了一遍,并且提醒家主不要貿然行事。
比起自信的家主和實事求是的大長老來說,二長老的看法就有些悲觀了,他覺得眼前的兩人不是自己、也不是柳家可以招惹的存在。他們很有可能就是殺了柳生的人,那個查探不出修為的人,也很有可能是元嬰期的修士。
二長老把自己心中的顧忌說了出來,但可惜的是家主并沒有聽從,反而覺得對方太過大驚小怪,直接邁開腳步走了進去,面色不善地看著盛清音和沐柏。
“聽說有人想要和我談話,就是你們兩個”柳家主問道,看向盛清音的眼里帶著一絲戒備。他是自負沒錯,但該有的戒備心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