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重,一樣。
“老文,老文。”離得近,這聲音那叫一個震耳欲聾,把我一下子從課堂上拉回現實。
我一下子驚醒,整個房內沒有光照進來,還是昏昏沉沉的顏色。
好早,不用看時間就知道。
“干嘛呀。”
我茫然地看著妹妹,她努嘴朝外面抬頭,我明白了,聽到外面休息片刻又響起的喊叫聲和敲門聲急著穿上拖鞋去開門。
沒有門鈴還真是麻煩。
鑰匙倒是可以給奶奶一串,但是外面的防盜門奶奶說了她不會開,怕弄壞,比如鑰匙卡鎖眼里這種狀況。
一旦發生,就要去找小飛了。
小飛是開鎖的,一個年輕小伙子,瘦瘦小小的一個,和老爸是朋友。
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么認識的。
忘年交啊。
大概有一個共同愛好,搓麻將,在別的棋牌室里認識的。
門開了。
奶奶拿著三個蘿卜絲餅,一個糍米糕,我已經知道該怎么分配了。
我一個,爸爸一個,妹妹一個,吃不完給奶奶吃,這是蘿卜絲餅的命運。
至于糍米糕,都是妹妹的。
我伸手去接,拿我和妹妹的那份,奶奶關著防盜門進來,不讓我碰“油的,等會,我給你們包個紙再吃。”
“嗯。”我開始去換睡褲,準備收拾一番。
奶奶一手拿早飯,一手扶墻,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右腳把鞋脫下來,換上拖鞋后輕輕走進來。
地面上還是發出了規律的聲響,比起剛才的喊叫拍門聲要舒心許多。
“你們阿爸還沒醒吧。”奶奶拿出兩張衛生紙墊在早飯下面。
我換著睡褲說“還早呢。”
奶奶就說“別吵醒他,讓他多睡一會,開店辛苦的。”
這個,不一定。
有時候忙起來是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可空起來,一天到晚都沒生意,偶爾來一兩個復印身份證的。
沒生意,那就是做生意辛苦。
都辛苦。
尤其是來復印公司介紹書的,一大本,還只能一張一張復印過去。
手動打開復印機的蓋子,放平,蓋上,復印,再打開蓋子,翻頁,放平,蓋上,復印,重復這個動作,枯燥乏味。
如果只復印幾本,又累又賺不到錢,一開始來者不拒,為了回頭客。
老爸復印,我去拿著新鮮出爐的復印件去柜臺上擺放整齊。
分工明確。
沒有出過差錯。
可有一次,復印的本數要密密麻麻擺滿整個柜臺才剛好能放下,門都是關著的,怕被風吹走,白天忙別的,晚上才開工,偏偏別人要得急,明天早上就要來拿的,我們只能加班加點。
是一些佛經。
對我來說,是天書,只認得里面的一些字,畢竟是在13年級那會,字都沒認全,只是覺得那上面的文字很新奇。
如果有人教,我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