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庭點頭「夫人說得對。」
魏若淡淡地看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什么母女連心不連心的,不過就是湊了個巧。
云氏回答完魏明庭的問題后,下意識地看向魏若,但魏若卻早早地把注意力放到了飯菜上去了。
就算感覺到她在看自己,魏若也沒有轉過頭去。
魏清婉將頭低了下去,咬了咬下唇,同時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用完晚膳,眾人坐到一起品茗閑聊。
魏明庭并未喝醉,他雖喜酒,但不貪酒,尤其責任在身,即便是休假也不會輕易讓自己醉酒失去意識。
魏明庭說起了七皇子「近日七皇子可能會再來臺州府,并且這一次不再是微服,是奉旨而來,擔任臺州府抗倭軍督軍一職。」
聞言原本低垂著頭的魏清婉抬起了頭。
「七皇子又要來臺州府這快要過年了,為何此時來」云氏不解道。
「我們過年,倭寇不過,越是合家歡慶的時候,越是要嚴加防范,以防萬一倭寇趁虛而入,擾我子民,毀我家園。」魏明庭解釋道。
所以即便是過年,魏明庭也未必有時間待在家中。
云氏眼中閃過幾分難過,但很快又收了起來。
她知道丈夫不易,也知百姓不易,為了更多百姓的安居樂業,他們只能舍了小家。
魏明庭又道「我將這件事情與你們說是希望你們有個準備,我如今是臺州府抗倭軍的副守備,七皇子以督軍身份過來,與我會有不少的接觸,故而不排除會再次來我們府上。」
聞言云氏道「夫君放心,殿下如果再來,我定安排妥當,不會再出差錯。」
魏清婉沒說話,默默將魏明庭的話記在了心里。
魏明庭的目光落在了魏若身上,似是有什么話要對魏若說。
魏若一下就明白了魏明庭的意思,因為上一次論功行善的事情沒有自己,魏若沒少在心里記恨楚瀾,魏明庭估計是在為這此擔心。
魏若主動道「父親放心,殿下的身份擺在那里,女兒還是知道分寸的。」
言下之意是,我氣還是生著的,但我不會怎么樣,因為身份不允許。
事實上魏若本來也就討厭楚瀾討厭得緊,有那一次沒那一次差得也沒有很多,所以這一次楚瀾來,再碰上的話,魏若從前怎么應對的后頭也就還是怎么應對。
魏明庭沉聲道「委屈若兒了。」
短暫地交談過后,魏明庭便將魏屹霖叫到了庭院之中,讓他使刀。
云氏和魏若、魏清婉三人跟在旁邊一同觀看。
魏屹霖平日里習武用的多是木刀木劍,今日也不例外。
為了配合魏屹霖的身形,木刀也比一般成年人用的大刀要小一些。
雖然如此,但魏屹霖這刀使的還是有模有樣,一招一式力道十足,真有那么一股子武將之后的風范。
耍了一整套下來,云氏一臉欣慰,她是真沒想到頑皮的小兒子這么有習武的天賦,竟與他的父親有著一樣的本事和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