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抹了把臉,他說“給他找點事做你說的輕巧,你看他現在的狀態,你覺得朕能把什么事情交給他”把政務交給岳樂處理,他能放心
吳良輔眼珠子一轉,笑道“皇上您忘了,南邊不還在打仗么,安郡王也是上過戰場的,別的他干不了,上陣殺敵總可以吧咱也不用給他很大的權利,就讓他做先鋒殺敵,這活不用腦子,也害不了旁人。”
按照他以往的風格肯定會挑唆皇上把岳樂封為大將軍帶兵打仗,這樣才最容易抓住他的把柄,狠狠治他的罪。
如今不行嘍,長公主說要積德行善,不可以隨意害人性命,他得聽長公主的。
先鋒手上沒多少權利,每次打仗還得第一個沖鋒陷陣,最主要的,他必須聽命他人。對自傲的岳樂來說肯定接受不了。
甚至他連主帥的人選都想好了,就讓信親王去。
岳樂看不上信親王,讓他被自己看不上的人死死壓著,多有趣。
多尼并不是他心中最佳人選,他最想說的其實是簡親王,只簡親王福晉有孕,他若說讓簡親王上戰場,怕長公主不高興。
順治看了他一眼,低頭盤算這件事的可行性。
南明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南邊的戰事也一直讓他頭疼。
大清與南明打了那么多次仗,勝者寥寥無幾,唯有這回濟度給他長了臉。
“朕在仔細想想。”生氣歸生氣,他也不會拿將士的生命開玩笑。
又有小太監稟告“皇上,內大臣鄂碩求見。”
順治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吳良輔剛才還說董鄂家的人沒來,鄂碩就到了。
深吸氣,“讓他進來吧。”
鄂碩面色蒼白,就在剛才他在宮門口遇上了安郡王,安郡王第一句話便是鄂碩,你也是為了宛宛被降份位的事情。
他不是安郡王跟順治,并沒有被董宛宛的金手指影響變成戀愛腦,他一直很冷靜。
對這個女兒,以前他有多驕傲,如今就有多惶恐。
什么跟安郡王只是兄妹,是別人誤會了。
哪家的兄妹不知道避諱的
就說他親兒子,自打宛宛過十歲都開始主意了。
女兒跟安郡王關系親密卻入了宮,每每想到這些,他渾身顫抖夜不能寐。
他深知若女兒不知收斂,被處置是早晚的事情,他每天最愁的就是怎么保全董鄂家。
求情質問皇上
不存在的,他又不是傻子。
不過岳樂的話也給他提了個醒,看岳樂的樣子他入宮是因為宛宛,現在皇上的心情必定不好。
董鄂家危了。
心里想了這么多,進門他就全部收斂起來,鄂碩甩著袖子,單膝跪地,“奴才見過皇上。”
順治面無表情,他也沒叫起,“鄂碩,你所為何來啊”
鄂碩“回皇上,李定國越發猖狂,在我大清的土地上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奴才請旨前往湖南攻打李定國。”
順治挑眉,居然不是來給董鄂氏求情的。
“你起來吧。”
“謝皇上。”鄂碩心中松了口氣。讓他起來就好,這說明皇上心中雖然生宛宛的氣,至少暫時不會遷怒到董鄂家。
接下來他必須想法子讓皇上同意他去戰場,也只有多立下功勞,等將來希望宛宛犯下大錯的時候才能保全董鄂氏一族。
至于說勸董宛宛別作妖
鄂碩苦笑,如果他能勸動女兒,就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