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夢,晚上可以夢一夢。唔,你說的倒像是音波功。我只見過,唔,我只在話本里見過音修用,彈琴吹笛,借助音樂攻擊,輕則迷惑人心,重則攻擊神識。”季清遙放下話本,看向若有所思的季恒,“怎么,還想罵人罵出新意境”
“我聽說有一門叫醍醐的功法能喝破迷障,倘若能使人清醒,自然也能使人昏迷。嘿,我去鐘隱閣找找。”一連數日,季恒始終在琢磨一種既能不違反門規又能反抗的法子,如今終于有了思路。與季清遙交待一聲,行隨念動,一閃身便走出院子往鐘隱閣去,絲毫不曾留意到自己的移動速度出現驚人變化。
季清遙瞥一眼她的殘影,仿佛沒發現異樣一般平靜,很快又將視線投注到話本之上。
季恒在鐘隱閣查找半日,找來找去全是音修功法,必須借助外物方能實現,不知不覺走到一層至三層樓梯口,觸發禁制,被光門彈開,險些跌跤。
一旁的男修提醒道“要去三層得有筑基修為。”
季恒撓頭道謝“多謝師兄,一時忘了。”
不把鐘隱閣找一遍沒法死心,季恒又到門口詢問指引弟子。
指引弟子不知音波功只道是與邪修有關。
季恒提醒他,“獅子吼、醍醐功也算。”
指引弟子恍然“獅子吼醍醐功啊,屬于佛修功法。自從三大半神失蹤,通玄界佛修式微,也就咱們牽機門留有一脈,師妹無事可去違命殿尋找機緣。”
違命殿位于廣場大路盡頭,與季恒所居校園相隔甚遠。在洗心峰生活五年,季恒走南逛北,見識過輪臺比試,也見識過不論臺性命相博,但從未踏足過違命殿。聽任松說起過違命殿供奉佛像與觀音像,平時乏人問津,是宗門最為偏僻之處。任松在宗門生活多年,從沒去過那里,也沒聽說那里有長老常駐收徒,宗門弟子都說,違命殿除了雕像便只有一個“掃地師太”。
宗門內所有建筑設有陣法,陣法有除塵之功,通常情況下不需要刻意打掃。掃地師太指的是平時在違命殿擺放香燭、鮮花和沒事敲鐘誦經的女尼。女尼頗為神秘,不知年齡修為幾何,有些好事弟子前往違命殿一探,幾次皆不見女尼蹤影。
季恒從廣場傳送至違命殿附近,方知為何此處平時沒人踏足。
違命殿位于半山,距離傳送陣尚有一段不短的步行距離。一萬零八百級上坡臺階,有一石碑,上書落足臺,所有人必須在此處收起飛劍和代步靈獸,依靠自身力量一步步走上違命殿。不僅如此,一尺寬的石階上刻有蓮花,每級臺階均設禁制。
季恒仰頭遠望,只見上方云遮霧繞的之處有飛檐翹角旁逸斜出,仿佛斜插云霄。
心情激蕩之際一腳踏上臺階,要邁第一腳已是不能,只覺足下似有千斤重量,猝不及防下站立不穩,面朝臺階嗑了上去,結結實實行了個貼地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