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別人知曉霍齊有意季清遙,怕是不會比韓冬說的話更中聽,在絕大多數人看來,能別霍齊看上是季清遙的造化。而霍齊看上季清遙,未免有些目光短淺,色令智昏。
“哥,你可快閉嘴吧。季姐姐那么好的人,只有她想不想,沒有旁的。”做妹妹的顯然跟哥哥看法不同,韓秋斜著眼瞅她哥哥幾眼,嫌棄道,“在通玄界六年,怎么還是凡人思維。都修仙了,難不成非要找道侶不可。你這話可別在季恒面前說,否則,呵呵。”
韓冬自覺說話中肯,沒想到招來一頓數落,不快道“我也是為季姐姐考慮,季小師妹身為妹妹,更該為她姐姐將來計劃,而非只圖她自己高興。我總覺得季小師妹對季姐姐依賴過甚,這樣不好。”
“人家親姐妹,依賴過不過甚還要你個外人覺得好不好。”韓秋愈發覺得他哥愚不可及,“你少在季恒面前胡說。否則別說她這輩子都不會看上你,還把你當仇人,你妹妹我夾在你們中間門不好做人。”
“誰看上她了。”韓冬被妹妹說破少年心事,又羞又躁,“少啰嗦,你們先前不是商量著吃魚。快走吧,魚不會自己蹦上來。”
羅紅丹見識過季恒野外生存本事,自發去摘采靈果,順便讓姐妹倆私下談話。
自從聽說霍齊對季清遙有意,季恒心里頭憋著股氣,總覺得哪哪都不對,看誰都不順眼,誰跟她說話她都想吵架,連帶季清遙也不想理會。
她從儲物袋里取出柴刀,靈力流轉,信手橫劈,兩人合抱那么粗的樹就此倒地。
樹梢上的一窩鳥蛋隨之落下,季恒起身一躍,在鳥窩落地前穩穩接住。
落地之際,倒下的樹干裂成數段。
季清遙驅前看去,樹干斷裂的部分大小基本整齊,足見對靈力的掌控。
隨手一刀,并非蓄意為之,結果出人意表,季恒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季清遙看她別扭,故作委屈道“怎么,連姐姐也討厭上了”
“怎么會討厭姐姐。”
“那是怪我招惹是非”
“怎會我只是覺得我們好生修行,偏有人要來搗亂,破壞我們的平靜日子,給我們找事。”
“哦,照你這么說,別人看上你姐姐,就是搗亂,破壞我們的平靜日子”
“是啊,姐姐又不喜歡他。”
季恒接住鳥蛋并非出于愛鳥護鳥的心思,純是不想讓鳥蛋摔碎,耽誤吃食。將鳥蛋和柴火收入儲物袋,見季清遙沒有作答,緊張地問道“姐姐,你不會對他有意吧。這人這人,小雞肚腸,陰陽怪氣,我總覺得他表里不一,不是好人”
季清遙本來就是逗逗季恒,見她緊張更覺好笑。
“姐姐你別笑。我們入宗五年,也算有些見識,大凡修士,即便要結道侶,也是找和自己差不多修為的,如此方可共同修行,互有增益。不是我說你修為差啊,你沒有靈根,僅靠一部器修入門能有現在的修為已是不易,然而明空仙師以長老之尊都沒器修進階之法,何況只是外院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