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氣沖天,怎么聞不到。”
“我記得貓狗發情,會到處留下記號。你帶我追上她,我試試能不能將它的騷氣,不是,將它的氣味封存起來。”
“你是想”銀子來不愧是季恒童年玩伴,一說便能猜到她的餿主意。
一人一狗對視一眼,銀子來道“可行性甚微。”
季恒道“就當是碰碰運氣,萬一呢。”
現如今要在一天內提高實力,幾乎沒有任何可能,只有這種萬一的事或可行險一博。她面對的是打小生長在宗門的筑基大圓滿修士,距離金丹只一步之遙,不整點旁門左道,如何要他狗命。
有銀子來的狗鼻子探路,數十次冰封映月玉露帶來的熟練操作,季恒此時對冰封之道已是極為拿手。她將沿途銀子來確認有白色雌虎發情體味的空氣直接封入冰球后,方回轉到休憩之處。
原先滿心憤恨一心想要殺死霍齊,怎么殺卻是一頭霧水,經兩只老虎打架的插曲和姐姐的細心指導,季恒才稍許有些底。書到用時方恨少,她最匱乏之處不在修為、寶物,而是缺乏對戰經驗,深恨平時沒去輪臺或是不論臺打斗對戰一番,光靠這兩天與靈獸搏斗和與羅紅丹比試的心得,尚不足夠。
想到羅紅丹便想到她在草木丹藥上的認知,不知谷中有何靈植能立竿見影,直接有效。倘若她的計劃可行,給它們點好料無可厚非。
修士的感覺比凡人敏銳許多,羅紅丹本在調息,被季恒炯炯有神的目光盯得心驚肉跳。一睜開眼,就見那張苦大仇深明日就要去劫法場的臉恢復些許明媚。
她心道這人還是笑著好看,看她笑,自己的心情也會無緣無故變好,爹說的感染力或許就是如她這般。
偷看閉目不語的姐姐一眼,季恒悄悄坐到羅紅丹身邊,壓低聲音道“紅丹師姐,你可知道見信堂里那些壯陽藥的配方。”
羅紅丹被她叫得一抖,聽清她的問題險些跳將起來。縱她生在富商之家,爹娘不欲拘著她,許多規矩不甚講究,但也不像季恒這樣百無禁忌,說壯陽藥跟說稻谷苞米那般隨意。
“你臉紅什么呀。人家吃的都沒臉紅,你怎么聽聽就臉紅了。”季恒覺得這新朋友眼光好,哪哪好,就是臉皮太薄,許是臉白的緣故,臉紅格外明顯。
羅紅丹嗔她一眼,“誰臉紅了。”
季清遙莞爾,睜眼道“哪家小娘子似你這般臉皮厚,嘴上沒個把門的。別難為羅紅丹,要什么直接些。”年紀小不經事,遇事心急慌忙實屬正常,可若是一直著急暴躁,不知所措,不免落入下乘。季恒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如常,定下心來想辦法,可謂心性上佳,如此方能在通玄界走得長遠。
“姐姐,你怎么又知道了。”季恒道,“紅丹師姐,見信堂里壯陽藥賣得好賣得貴,不管在哪都有人要。你若是知道哪種靈植有這神奇效果,采些回去賣給見信堂,豈不是沒白來一場。”
“你沒白來一場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