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平靜抬頭,正大光明與蓮峰真人目光相對,答道“弟子上過違命殿,但不知水月尼是何人。”
難道明空仙師大號水月尼
蓮峰真人略一點頭,“她倒是有心。倘若知曉你拿她的秘技罵出此等話語,不曉得會做何表情。”
想到明空仙師光頭赤足不惹塵埃的模樣,季恒道“罵人夸人,皆是虛妄,弟子覺得她不怎么在乎那些虛的。”
“有理,難得。”蓮峰真人頓感訝異,微微一笑后轉向古華珠道,“本次試煉到此為止,今晚就帶諸位弟子回去吧。”
古華珠大感愕然,不想蓮峰真人此來只問了季恒幾句閑話,其他一字未提。這是何意
她方應喏,不說季家姐妹,霍滔也大感不平,“掌門此事難道就此作罷我兒他”不行,他不能就這么算了。
季清遙把又要多嘴的季恒拉在身邊,胸中成竹在握。霍滔那老賊性子,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方才說他小看掌門與長老,正是此意。
蓮峰真人道“看來霍主事有話要說。也罷,王州、趙信。”
被點名的二人齊聲應是,垂頭互望,均感不妙。
“告訴霍主事,你們到七霧谷參加試煉,所為何事。”
趙信待要講出霍齊吩咐的說辭,只聽蓮峰真人又問。
“身為內院弟子,筑基中期,又為何會去挑戰區區煉氣。”
王州心驚肉跳,忙跪倒在地,“弟子聽信霍師兄許諾,一念之差,鬼迷心竅,還請掌門真人責罰。”
他之前沒聽霍齊的話主動挑戰季恒,足見機智,如今聽蓮峰真人所問,知他早有定論。霍主事再厲害,不過外院主事,掌門素來公正賢明,哪會偏信于他。
趙信見他跪了,同是慌忙跪下,口稱“請掌門真人責罰。”
蓮峰真人笑道“一念之差是哪一念,鬼迷心竅迷得是什么,你們不一一說來,霍主事怎會知道,本座又怎知要如何責罰爾等。”
趙信認錯晚王州一拍,心知招供不能晚了,忙道“我們倆是下山取了藥,來給霍師兄送藥的。霍師兄還命我二人教訓教訓季恒,說她礙眼、多事,像像條野狗。”
季恒大怒,待要問候他們全家,被季清遙攬住肩頭。季清遙眼波溫柔,朝她眨一眨眼,仿佛在說不是說要做姐姐的野丫頭嘛。季恒火氣全消,沖季清遙做了個鬼臉。
蓮峰真人又問“什么藥”
“化春散。”
“化春散是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