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匹夫,事到臨頭,如此作態,竟還能怪道別人身上去,都是別人挑唆,別人拒絕。季恒氣極,待要破口大罵,被季清遙眼神制止。她雙眉微彎,似笑非笑,并不應聲。
得不到任何回應,暗罵一聲賤人,霍滔轉向葉吟,眼淚鼻涕留在胡子上,甚是狼狽。“早年失去內院職位,我曾與這孽障說過一嘴,不想他一直記在心里。平日說起云璣真人滿是敬佩,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突然胡言亂語。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教出這等逆子,我實在有愧于掌門。”
“好啦。”蓮峰真人看膩了,打斷他道,“云璣真人傳來風信,說不定過陣子就回來了。到時你自與她解釋去。”
自己跟云璣解釋,那意思是暫不懲罰,他還能在宗門行事霍滔心下一喜,待要謝過掌門,就聽蓮峰真人道“霍滔,教子無方,革去外院主事一職,其職由莊洋接替。霍齊,心術不正,品行不端,念在并未造成傷害,即日起閉門思過,待結丹后方可出關。結丹后若仍不知悔過,早晚成魔,我們牽機門怕是盛他不下。霍滔,你父子二人自行去執法堂領罰。”
“是。可是掌門,如此一來,他豈不是沒法參加三年后的老君會。不若”
“你兒子修行借助丹藥,根基不穩,讓他好生打好基礎方是正經。靈基尚不如煉氣弟子,還有臉去老君會。”蓮峰真人笑容不減,語氣卻是極為嚴厲,“去老君會找無化子要巫山春雨與醉花陰你說無化子有是沒有”
霍滔低下頭,再不敢出聲。
蓮峰真人目視季清遙,不知何時手上出現一本功法,遞了過去。“純陰之體,沒有靈根,憑借一本器修初階修行至煉氣四層,實屬不易。處變不驚,不怒不怨,心性上乘,很好,望日后勤勉不休,早日筑基。”
季清遙接過功法,“謝過掌門。”
季恒偷瞄一眼器修中階,心道這長老掌門給東西真他娘的不爽利,跟老天漏屎似的,東一坨,西一坨。
“季恒。”蓮峰真人看向明顯一臉腹誹的小姑娘。
季恒一激靈,垂首道“弟子在。”
“當日拜托天樞師兄為你找尋功法,他勸我放棄,不想短短五年,你能有如此修為。很好。待你筑基,我會說動云璣收你為徒,她座下只有二人,你與她脾性相投,我想她斷不會拒絕。”
云璣真人那不就是葉師姐的師父,聽名字就覺得脾氣不大好。不過有人收總比沒人收好,季恒欣然答謝,“那我姐姐呢。”
蓮峰真人含笑搖頭,“收徒之事不好說,但必不令你們姐妹二人分開。”
季恒大喜過望,“多謝掌門真人。”
蓮峰真人擺手道,“切莫謝我。你這蓮紋化生手法不錯,入符陣堂不過三載,識蓮紋不過數月,已能如此運用,可見悟性。”
季恒剛想謙虛,只見蓮峰真人溫潤如玉的面孔露出幾分玩味笑意,“入門五年已是煉氣圓滿,對屬性的操縱掌控極為嫻熟,論時機把握、臨場機變亦超出常人。”
旁人驚訝于季恒的煉氣圓滿,季恒卻暗呼大事不妙。
“小小年紀滿口穢語,行事劍走偏鋒,我便罰你止語一月。葉吟,你也算她半個師姐,明日替她止語,再帶她去違命殿,交由水月尼師好生磨磨她的性子,水月尼若是不愿,就說是我讓她幫忙。啊,她若出言不遜,一句多加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