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大喝一聲,“搓鳥嘴臭,干你老母”經過一月梵音修行,她的梵殺之術與罵人臟話結合地比當日喝住霍滔更厲害三分。盧飛明頓時頭昏腦漲,血霧立時散去。
只見季恒身形一晃,兩個起落,落到盧飛明身后。
盧飛明露出駭然之色,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身體被柴刀切成兩半,上身騰空飛起。
半截身子凌空怒吼“賤人安敢。”
盧飛明出外辦事兩年有余,遇見的同境界女修足有兩只手那么多,落在他手里被他送回宗門的亦有七八人。頭一回遇到罵人比他臟,廢話比他少,一個照面就把人砍成兩截的女修。尤其這女人還只是煉氣修為。修行多年,他首次感到如此屈辱,也是首次在心中升騰起冰寒之意。
“這還沒死。”平日輪臺比試,并不以性命相搏,同門相爭,不會有人刻意斷對方手足。縱然知曉修士與凡人有別,季恒尚是首次見到上下分離不見一滴血,下半截站得好好的,上半身還能飄在空中的修士。而此刻這人目中所含陰毒與兇殘,似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心中澄明,神識大開,正想詢問對方是何來頭,可與失蹤的女修有關,就見到地上的那雙腿倏然起火,很快冒出縷縷黑煙。
一絲腥臭味鉆入鼻間。
“摒息閉氣”又是一聲貼耳嬌喝,明明是警告,聽來卻格外輕柔動人。
季恒愣了一下方屏住呼吸,運轉靈力護住周身。
此時身邊刮過一道剛猛勁風,將四周腥臭氣味席卷一空,燃燒的雙腿在充滿螺旋勁氣的罡風之下被捻成粉末。
這一變故使得盧飛明不得不放棄原先計劃,死死盯住季恒片刻,似是要將她的樣子印刻在心,在古華珠與程素君顯出身形的剎那,化為飛蟲消失在半空。
季恒待要再追,被古華珠喝止。“此人必定修習秘法神通,否則斷不會在筑基期便有如此本事。”
季恒不解道“為何此人被我攔腰斬斷也沒死”
“此乃義安宗遁逃秘法,他試圖放出蠱蟲吞噬你的靈力未果,鎩羽而歸,即便未死,自身道基大損,沒個幾年恢復不過來。”
程素君開口即是粗啞聲音,季恒不禁朝她看去。方才溫婉女聲令人繞梁三日,難道不是她。如若不是程素君,又是誰來總不會是古華珠。不可能,古華珠絕不可能有如此溫和語調。
“季師妹,剛才可有吸入黑煙”觸及季恒探究的眼神,程素君略感心悸,取出一粒明珠道,“義安宗的遁逃之法甚為妖邪,為確保季師妹未曾中蠱,可容許我用此珠照上一照”
古華珠剛想問此珠何物,就見季恒大方應允。“那黑煙又腥又臭,跟死了很久的臭魚似的,我好像吸了一口,程師姐快替我看看。”
古華珠白她一眼,“莽莽撞撞,也不問問程道友此珠用法,可有講究。”
程素君道“此乃白毫珠,可觀照通玄三萬萬蠱毒,二位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