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和聯合小組的“對決”讓組織稍微顯眼了一些,在將辛肯哈根送進實驗室后,boss單獨給琴酒發了消息,讓他接下來“安分”一些。
至于仁王為什么知道這件事
“哎呀,據說是朗姆和boss說的,琴酒你調了那么多人直接對上警察,違背了組織的沉默原則。”貝爾摩德慢悠悠地品嘗著一杯紅酒。
“緘默法則吧”仁王想了想。
“不一樣的。”貝爾摩德笑道,“緘默法則是指不能對家人朋友透露身份秘密,類似這樣的法則。但是沉默法則,指的是不能在公眾面前展示自己。”
“我們組織有這種規矩嗎”
“當然沒有。”貝爾摩德聳了聳肩,“而且,聯合調查小組直接就是對付我們的。在他們面前,我們就算披了一層泥參會的皮,也沒有用。”
“不過,boss也是知道這一點,才單獨給琴酒發了郵件。”貝爾摩德笑得很有深意,“他很寵愛你呢,明明前幾個小時還開了視頻會議,卻什么都沒提。”
琴酒露出“惡心死了”的表情。
仁王依然喝著他的可樂,像是恭維又像是故意說浮夸話一樣,用詠嘆調說“boss就是boss,boss的決定都有意義。”
現場沉默了幾秒后,連貝爾摩德都露出“你在講什么鬼話”的表情。
這里還是組織據點。
最近他們個人都比較閑。
對聯合調查小組的情報調查全部交給了朗姆。
官方機構內的情報和臥底全是朗姆負責,這是他最后的自留地,仁王和貝爾摩德都插不了手。琴酒手上也沒有優先度很高的任務,更多在做其余行動的指揮和行動組員的考核分配工作。
理論上組織成員沒有定期聚會并且一起喝酒的習慣,但他們個稍微都有預感,認為聯合調查小組過一段時間大概會弄出什么大動靜。
琴酒是想要給朗姆兜底的,貝爾摩德和仁王倒只想看朗姆的熱鬧。
“朗姆好像打算自己出來做任務了。”貝爾摩德說。
“他他很多年沒有親自做任務了吧”仁王回想著自己收到的信息,又去看琴酒。
琴酒則發出一聲冷笑。
“十七年前朗姆犯下的錯誤太大了。”貝爾摩德語帶嘆息,“那之后他就沒有再親自執行任務了。”
十七年前指的是組織打算拉攏阿曼達,朗姆上手就想要用阿曼達身邊親如女兒的淺香做威脅,結果殺人不成反而誤殺了羽田浩司。羽田浩司是國手,驟然死亡在美國,引起了不小的輿論討論。
但這也就算了,組織殺了不少人,也做過不少恐怖行動。問題在于,朗姆不僅沒有拉攏到阿曼達,最后殺死了阿曼達,卻讓淺香逃走了。羽田浩司死后在現場留下了死亡訊息,朗姆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最后這個線索傳了出去,組織后來花了不少工夫替朗姆掃尾。
甚至那個給組織帶來了不小損失的i6的特工,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才招上組織的。
赤井務武赤井秀一。
貝爾摩德不露聲色地盯著自己的酒杯她沒有匯報世良真純的事。那個女孩是瑪麗的女兒,赤井秀一的妹妹,但她和毛利蘭關系很好最初是因為這個才放了她一碼。
上一次柯南在追蹤組織的過程中,直接介入組織的新人審核任務,最后差一點被那個現在被關在警視廳的考核新人擊中,還是世良真純擋的子彈。
貝爾摩德是事情發生后過了幾天才知道這件事的,她知道這件事時凱文已經被抓進警視廳了,她沒辦法混進警視廳直接對凱文動手上一次混入警視廳直接被日內瓦的那個小警察發現,而這一次赤井秀一也會看著那個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