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為了打擊日內瓦才提出的新人審核,結果最后一個回旋鏢,差一點傷到了oboy,貝爾摩德聽到消息時差點直接想辦法混入警視廳對凱文動手。
但因為這件事,她反而決定了繼續在組織這邊瞞住世良真純的存在。
那個女孩是真的想要保護oboy。
柯南在面對組織時太大膽了。貝爾摩德一邊喜歡他的一往無前,和如太陽般燃燒的正義感,一邊又明白組織是多么龐大和危險的存在。男孩身邊保護他的人越多越好。世良真純同樣有著旺盛的好奇心,貝爾摩德打算讓她留在柯南身邊。這樣一來,萬一以后被組織發現了柯南,貝爾摩德會直接將世良真純推出去給柯南擋槍。
當然,貝爾摩德不打算放過凱文。她知道琴酒打算用凱文來給亨特做“忠誠考核”,她可以在這個任務上動點手腳。
凱文已經是組織的棄子了,她會想辦法好好將亨特“教導”成組織和琴酒喜歡的那類狙擊手的。
念頭轉過,貝爾摩德看向仁王“我聽說你打算把波本從朗姆手下要過去”
“這需要聽說嗎我應該表現得很明顯了”仁王挑了挑眉道。
“朗姆最近對波本可不太好。”貝爾摩德便說,“你如果真的想要波本,就做點什么。”
“我已經做了。”仁王瞥了一眼琴酒,“對吧,琴,我可是直接在boss面前給波本說話了。”
琴酒點頭。
貝爾摩德正是因為這樣,朗姆才看波本不順眼啊。
貝爾摩德和波本多少有點塑料情誼,畢竟兩個人在美國相處得還算融洽。她看得出來,朗姆不會真的下手整死波本,因為整件事包括任務過程,審核下來波本沒有問題。卡沙夏回不來不管怎么調查只證明了這是卡沙夏自己的問題。
琴酒在會議上幫仁王說話,也替波本擋了來自朗姆的責難,但他反過來利用辛肯哈根身上消失的定位器信號試圖引出公安。
但最后公安沒有跳坑,波本也沒有異動。琴酒根據行動結果判斷波本在這次支援卡沙夏的任務里沒有問題。連琴酒都沒找到問題,朗姆自然找不到問題。
現在這位一把手處于無能狂怒的狀態,天天找茬但不能真的下手對付波本。
畢竟波本的歸屬現在還屬于他,而沒有正式轉到日內瓦手下。他就這么動手了,以后再想拉攏人,想管理組織,就難了。組織大部分成員都會認為朗姆是個過河拆橋的人。
“他也為難不了波本多久。”仁王看了一眼貝爾摩德,像是驚奇于她和波本的交情一樣,“boss同意了我的請求,很快波本就算是我的下屬了。”
“朗姆總會拖一段時間的。”
“我也不急。”仁王笑了笑,“倒是一旦波本歸屬于我,那么他從朗姆那里接下來的任務就算作廢了吧朗姆大概不會放心波本的調查結果。”
他看似無意地說了這番話。
于是貝爾摩德開始思考,波本到底從朗姆手下接了什么任務。
然后她就聽到仁王帶著可惜的聲音“那時候波本大概就不會再去波洛咖啡廳當店員了吧。他的手作明治挺好吃的。”
“我上次偶遇他跟著那個蹩腳偵探調查案子,他居然還能一臉熱情地喊那個偵探老師呢,不愧是百變的波本。”仁王說著,感嘆道,“希望他能用同樣的熱情來面對我。”
琴酒并不知道柯南,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的關系,也不再認為那個偵探和fbi有關fbi直接就和日本警方聯系了,而那個偵探原本屬于警視廳的警察,那么fbi或許是直接通過警視廳對那個偵探下令。
琴酒不會相信別人,他當然觀察過毛利小五郎一段時間,得出的結論是那確實是個蹩腳偵探。
于是他聽到仁王的這番話,便瞥了他一眼“你喜歡這種風格”
“誰不喜歡聽夸獎呢。”仁王揶揄地道,“琴,你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伏特加,才把他放在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