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忍不住在心里為年深叫好,不愧是主角,太聰明了
“正巧當時我的手下也探聽到一條消息,鎮北侯出事之前,陸家曾兩次派人前往平洲方向。
我不確定陸溪跟契丹和鎮北軍這邊的事情有什么關系,但他本就聰明,心思縝密,在長安又經營多年,勢力龐大,運籌帷幄,如果他真的是害我和葉九思的人,想在那邊找他的破綻恐怕很難,不如反過來,在這邊查起。
邊城雖然是鎮西軍幾乎無法觸及的地方,但同樣也是他陸家勢力覆蓋相對薄弱之處。在這樣的地方,他沒辦法處處及時指揮,最容易露出馬腳。”
“你還不如直接問我,何必冒這么大的險”顧念覺得年深為此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風險大,收益也大,除此之外,其實我來平洲還有第三個目的。”
顧念
還有
“鎮北軍內亂,對我們未嘗不是個機會,我想試試,趁機拿下旁邊的渝州。”年深跟顧念說出了自己此行的最大目標。他的用詞雖然比較保守,語氣卻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顧念心里卻是一驚,年深想要奪城,的確不是空談。
渝州就是鎮北侯一子方曜月的地盤,在原書里,鎮北侯的一兒子也的確是鎮北軍最薄弱的缺口,所以才被契丹人殺掉。
難道現在是年深看到了這個缺口,劇情拐個彎,取代方曜月的變成了年深
“好了,說說顧司直為什么會來平洲吧”年深見他似乎太過驚訝,以為他覺得自己異想天開,也沒打算多解釋,捏了捏他的臉頰轉移話題。
“還能為什么”顧念在暗夜里怨念地瞪了他一眼,提起這件事他就生氣,“有人趁著我受傷,不負責任的留下一封書信就走了。后來又突然傳來礦難的消息,我不相信他真的死了,就決定自己過來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年深沉默半晌,長嘆口氣,“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顧念不依不饒地抬起眼梢,“告訴你,你可是欠了我好多件事情,以后一樁樁一件件的,都要還給我。”
“好。”年深探過頭,輕輕在他指間吻了一下,“以后無論你要求什么,我都會答應你。”
“真的”
“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發個誓”
“打住”顧念連忙打斷了他,被雷劈這種事情不吉利,千萬別再提了。現在這滿身傷還沒好利索呢
“其實除去擔心之外,這一路也挺有意思的。”顧念換了個話題,跟年深講起了陸昊和吳鳴的孽緣,又把自己用故事做報酬雇吳鳴做事,顧言送他到斯州,幾人遇到杜嶺,分析地圖之后決定來礦坑出口對面的深山找他,直到那天傍晚烤雞遇到老虎被追到掉下山崖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我醒來之后一直都很迷茫,過得渾渾噩噩。”年深摩挲著探進顧念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直到那天遇到你。”
那天走進山洞里,乍然看清顧念拆下胡子后的真實模樣,那個瞬間,他突然覺得仿佛有道陽光直接照到了自己的心底。
“等等,你當時該不會覬覦我的帥氣,對我一見鐘情了吧”顧念驕傲地揚了揚了眉梢。年深這個失憶好像也不全是壞事,最起碼比以前坦率一些了,有些事會拿出來說了。
“怎么可能”年深斷然否認。
“切,口是心非。”
“頂多算是一見鐘情。”
“你剛才說什么”兩人爭執之間,顧念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懷里的小老虎突然睜開眼睛,豎起了圓圓的耳朵。
“沒聽到就算了。”
“不行,這種事情怎么能算了唔唔”
“非禮勿聽。”
屋外弦月高掛,不遠處的樹枝上,吳鳴叼著根草棍,默默往自己的耳朵里塞了兩個丹丸,隔絕了那曖昧的聲音,然后悠閑地靠在樹干上,閉目養神。
剛過來就是這么香艷刺激的場面,看樣子他找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能先在樹上熬過這個晚上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