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的缸也沒有閑著,這個時候的缸尺寸并沒有后世大,只能算是特大號的罐。他一半做了水缸,另一半準備拿它來腌酸菜。
天寒地凍,除了用地窖之外,曬干和腌制都是儲存菜的主要辦法。
顧爸爸喜歡吃酸菜汆白肉,所以每年冬天顧念的奶奶都會腌一缸酸菜。顧念小時候跟著看過很多回,對于酸菜缸更是印象深刻,每次奶奶打開缸的時候,顧念都覺得像是打開了某種生化武器的閥門,那味道,直接能熏他一個跟頭。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主動制造一缸生化武器。
不知道是因為谷里大部分都不是北方的原住民,還是這個時代酸菜還沒有普及,總之,飛來谷的這些住戶們是不會腌菘菜的。
聽說顧念要腌菜,很多人都非常好奇,聽完方法之后更是要跟著一起學。
山果對他們來說,畢竟只是零食,不是必需品,而且紫砂糖太貴了。腌菜就不一樣了,那可是能在冬天多吃到些菜的方法,而且按照顧念的說法,也不是特別費鹽。
十一月初,顧念他們的新房子終于完工了。
新房是四室兩廳,不但堅實避風,而且寬敞明亮,谷里的住戶們參觀過后,個個都很喜歡,準備明年也學著燒磚,給自家翻蓋個同樣的磚房。
顧念跟年深一個房間,井生和杜嶺一個房間,吳鳴和夏初一個房間,剩下那間是客房,以備其他人過來的不時之需。
為了便于區分谷里人,把他們原來的房子稱為吳家,新房子則被稱為顧家,顧念對此非常滿意。
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他們搬進了新房。
顧念特意守在院子門口,等著調戲年深和小老虎一把。
見一人一虎拎著行李走來,他立刻雙手撐開攔在門口,“你們兩個可要想清楚,進了我顧家的門,可就是顧家的人了,不能反悔。”
儲備糧已經長到大型犬的身材,背上像模像樣的也背了個小包袱,裝著它喜歡的磨牙玩具和專用的小毯子。
小老虎歪著腦袋天真無邪地看了凍得鼻尖和耳朵都發紅的人一眼,甩了甩白色的尾巴,不講武德的一溜煙兒竄了進去。
“唉唉唉”顧念反應慢了半步,連老虎尾巴都沒摸到。
正要去追,突然記起后面還有一位更重要的。
他剛想回身,年深長臂一攬,單手扣住他的腰,直接將人帶進了院內。
“唉怎么連你也不守規矩”顧念掙扎著,怒瞪年深。
“誰說的,我同意了啊。”年深溫柔地伸手幫他拂掉了頭頂的雪花,左手拎包袱,右手摟著他大步流星地朝屋內走去。
顧念
這就同意了
“從今天起,我跟著你姓顧。”年深眉頭都沒皺一下,“以后我就叫顧窮了。”
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