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希禾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常鈞無比同情地抬起手推了推眼鏡,看著左淵一切盡在不言中。
哪怕他因此而炸毛,威脅人,并且強硬裝作看臺上的媽媽是幻覺,常鈞也依舊維持著那副表情,成功讓淵大少發出了一聲暴言。
“你們特優生都不是什么好人”
明明喊出淵大少最不愿意聽的那句話的人是晏希禾,明明他只是表達了自己的同情,怎么就突然一下子地圖炮到了他們特優生身上呢
再看看左淵突然一下子變得可憐巴巴的模樣,再看晏希禾直接從左夫人那里學來的應援模式,常鈞沉默了會兒還是嘆了口氣,原諒了左小弟的口不擇言。
“辛苦了,左少。”
“不許這么叫我”
“那就辛苦了,小弟。”
“誰是你小弟啊”
雖然知道成為晏希禾小弟已經近乎成為板上釘釘的現實,但左淵還是盡可能地讓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推后。聽著這句話再看看常鈞沒有任何變化、甚至于反而還笑了笑的模樣,左大少已經徹底頹喪了。
算了,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親媽帶著保安隊來了這么一出,他還有什么臉繼續在圣德拉特混
“不過你這么快就認了啊”
知道許晨曦聽不見但還是專心應援了好一會兒,晏希禾抓著常鈞的手臂湊過去盯了左淵良久,才像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好像都有點不像你的個性了。”
“因為我自己知道。”
只是單純擁有天賦,是無法真正獲得成功的。
他在馬術上曾經有努力練習過,也有受過系統的培訓,但是無法否認的是,他懈怠了。
他并沒有堅持,也沒有繼續,不像是那個用著太極拳在場中認真一對三的少女
“她是不是在宿舍也有在練武”
“是啊,而且體育課還選了武術,和我們武術老師都快拜把子認師門了。平常回去嘛,扎馬步什么的也會有練。”
晏希禾都特意麻煩了宿舍樓的管家先生,把自己宿舍里給許晨曦挪了一塊練武空間出來。而且事實證明沒有人能夠抵抗武術的魅力,她發誓她有一天早起去買粢飯糕,結果就看到許晨曦帶著管家先生在宿舍樓下面教他太極拳。
“這幾天,晨練隊伍已經壯大到整個生活區了。”
對此晏希禾只想說,她為了早飯早起這種事情因為更早起的室友和為了早鍛煉而起床的管家們,有了更大的壓力與內卷。
可惡,要不是許晨曦,她絕對會投訴
“這樣。”
左淵盯著屏幕上瀟灑揮拳,又明顯在思考計算下一步,手腳并用著放倒又一個對手的少女,還是沒忍住“給你當小弟真虧。”
“我是許晨曦室友,許晨曦閨蜜。”
晏希禾嘿嘿一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如果我和她說,許晨曦怎么辦呀,左淵不想認他和你的賭約,還來欺負我,會是什么樣的場面呢”
“”
“”
“淵寶啊,你想好再說話哦。”
囂張,極其囂張;可惡,異常可惡
看晏希禾那種“來啊,來求我啊”的表情,左淵只覺得在那瞬間大腦充血。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還有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狗腿子不動聲色幫她擋住自己的態度,左淵咬緊牙關,露出了個假笑。
“好的。”
可惡,要不是他君子重諾,一諾千金,還會怕區區晏希禾
走著瞧
晏希禾當然知道左淵的想法,但她至少現在有爽到。要她說左淵明顯還是喜歡馬術的,也應該挺有天分,怎么說放棄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