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你們家要你繼承家業”
要她說句大實話,這家業要是交給左淵,那才是真的完了。不過新的問題也因此出現,左淵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
“我說句實話”
“你還是閉嘴吧。”
常鈞一聽就知道晏希禾想說什么,尤其看她那副摩拳擦掌就等著給人落井下石的模樣,更是要說些讓左淵暴走的東西。不過左淵倒是無所謂,聳了聳肩表情淡然“不是這個問題,家業什么的都可以學著做。”
“那是什么”
“高一那會你忘記了么。”
“”
她都四百多次高二了,誰還記得高一的事情啊
“哦,忘了,那會我們沒在一個班正常的。我高一的時候去參加了專業比賽拿積分什么的,中間受了一次傷。”
左淵說得也輕描淡寫,注視著許晨曦最后拿下這次武斗吃到了雞抬起手鼓了鼓掌,隨即又繼續說了下去“骨折,還好沒有粉碎性,養了挺久的。然后在這段時間里,我爸就下了通牒。”
“要運動可以,最多就打打籃球這種最后通牒”
“差不多。”
聽著這個理由晏希禾也有點不知道說什么,抬頭看屏幕里笑得格外燦爛的許晨曦再看她解下腰間的彩煙盒接過獎牌,聲音也壓低了不少“有點能夠理解。”
“所以就只能打打籃球。”
馬術自從養好傷,他也已經有三個多月沒再上過馬。但是左淵知道,自己再度伸出手輕輕拍著自家暗影的脖子,看到她眼里的欣喜與依戀時自己大約這輩子也不會再放棄了。
短暫的停歇,然后出發,再上路,最后通牒
砸了,反正自己是親兒子,無所畏懼。
只不過讓他有點頭疼的是,自己輸了給許晨曦當小弟也就算了,居然是給晏希禾當小弟
“左淵。”
“干嘛”
看晏希禾已經奔去迎接許晨曦,而她身邊的跟班同桌常鈞卻沒有再離開的樣子,左淵斜著眼睛看過去,一點都沒有什么想要好好說話的想法“你注意點,小弟還是比跟班高一級的。”
“”
你這就開始自我安慰發揮阿q精神了
“我的意思是。”
沒能比現在更明白晏希禾口中那句“左淵就是個小傻子”,常鈞再度推了推眼鏡,表情里多了點笑意“和許晨曦打好關系的第一步,是和她關系好的人打好關系。”
“你”
“很不巧,晏希禾是她來到圣德拉特以后第一個,大約也是唯一一個朋友。”
常鈞瞥了眼像是反應過來的左淵,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他能做的也只有點到為止。
當然,該說的還是要說,以及好好詢問下左小弟的人際交往“你有自己主動和別人交過朋友么”
“閉嘴。”
“那就是沒有。”
能夠和晏希禾坐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和她有著同樣個性,就是同樣個性被隱藏起來,冷不丁冒出來一次被人發現。
不然怎么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死死盯著常鈞良久,左淵才咬牙轉過頭,聲音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那你說說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