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坊每月開放次,見此番景象,韓黑子這才想起今天是月中,正好是獸坊開市的日子。
見路沉星一直看著街邊賣獅子狗的小販,韓黑子以為他想買,連忙熱情詢問“怪不得這么熱鬧呢,怎么路兄有中意的你若是看上什么盡管提,這里我熟得很。”
他可是斗雞斗蟋蟀的老手,這里什么行情他熟得很。
那賣狗的小販見了也熱情攬起客來
“客官可是瞧上了這白玉獅子犬好眼光,這獅子犬乃是京都最近貴人間最流行的犬,毛發長又松,樣貌好看,性格也溫順,極其適合買來送給尊夫人做小寵呢。”
旁邊的韓旭聽此還有什么不明白呢
“原來路兄是為了討嫂夫人歡心啊,那買這個吧,保準嫂夫人開心。”
討她歡心青年眉頭忽然一皺,簡直開玩笑。
幻化為路沉星的紅緣唇角笑容一僵,突然收起了笑容,神情忽然冷了下來“沒有,只是看看,我們快走吧。”
“哎,哎,路兄,你真的不買了你別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啊。”
眼見著人突然變臉,韓旭摸了摸后腦勺,一臉懵逼追了上去,心里還嘀咕著,路兄真的很奇怪,怎么突然就變臉了
終于,兩人到達了清樓,聽著門內傳來的靡靡之音,吳儂軟語,紅緣的臉色才好了許多。
終于可以開始敗壞名聲第一步了。
假扮路沉星的紅緣心中滿意地計劃著,那邊慕流云已經改好,賭約已然贏了一半,而如今路沉星失蹤,怎么就不算是拋妻之人呢從情理上來說,這賭約他已經贏了一大半,如今不過是動動手腳,贏得更明顯一些罷了。
從今天開始他就要做一個流連青樓,不務正業的浪蕩子。
這般想著,俊美的青年理了理衣袖,那張屬于路沉星的臉掛上了風流倜儻的笑容,邁進了清樓。
一走進清樓,只見絲毫不見凡人花樓的鶯歌燕語,反倒花中君子屏風四立,幽幽的熏香浸染著布滿了水墨詩畫的墻壁,清雅至極。
紅緣忍不住皺眉,雖然這些年來人間少了,可早些年紅緣也極愛游歷人間,人間的花樓是這番模樣嗎如此的清凈
“這里便是青樓”
韓旭撓了撓后腦勺,心虛笑著“對,對啊,可不少清樓嘛。”
“可是這青樓怎么如此清凈”
一樓甚至沒幾個人走動。
“哎呀,這路兄你就不懂了,這可是好地方,怎么能和那些亂糟糟的窯子比呢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當然要來此。”
說著,韓旭推著他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看著魚貫而入的幾名穿著并不暴露的歌妓,再想想剛剛看到的招牌,紅緣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此處的性質。
也好,一開始的確不能太過火,一步步改變吧。
紅緣下定了主意,對著入場的歌妓笑了起來,桃花眼多情又風流看得歌妓頓時紅了臉。
半個時辰后,看著眼前抱著歌妓喝得臉黑紅的韓旭,身處于一片歡聲笑語,絲竹靡靡之中的紅緣卻有些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