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穿衣服呀,娘說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要坦誠相見”
“坦誠,也不是這個坦誠法啊”
少年紅著耳朵,嘀咕著,就在他羞得鼻血都快流出來的時候,突然,余光中,一道白光閃過,少年心頭瞬間一凜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水桶,一邊和少女故作正常交流著,一邊緩緩靠近白光閃過的方位,終于,在靠近墻根的時候,路沉星看到了一個彈珠大小的孔洞。
路沉星心頭再次一凜,臉色也難看了下來,他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假裝事情沒有發生,哄著少女披上衣服離開了浴室。
墻的那頭,正貓著身子偷看的劉明非聽到動靜,一陣遺憾,這個洞剛剛才打通,他還沒看到什么,就沒了,都怪路沉星那個小子打攪了他的好事
晚上,張紅英和丈夫回來后,路沉星把他的發現和猜測一并和張紅英夫妻說了。
“狗日的,俺這就去罵死他個流氓”
張紅英當場拍桌子大怒,擼起袖子就要罵上門去,卻被路沉星攔了下來,張紅英氣得滿腦子怒火,哪肯冷靜下來還是丈夫拉住了她。
“你先聽聽沉星娃子的想法。”
見丈母娘終于愿意坐下來好好聽,路沉星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娘,咱沒有證據,直接找上門,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那可咋辦”
張紅英心情焦急,一得知隔壁小兔崽子竟然敢偷窺她閨女,張紅英就怒火中燒,迫切希望路沉星給個辦法。
幽幽的煤油燈下,光影在少年的臉上分割,少年眼睛锃亮,露出了一個微笑,低聲道“除非咱們能抓他個現形。”
“這不行咋能再給他機會偷看俺閨女呢美得他”
姜木海第一個明白路沉星的意思,他當即搖頭表示不同意,路沉星,笑了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咱們換個人假裝我媳婦,騙他,到時候咱們在一邊守著,抓他現形。”
張紅英沉思了一下,笑了“好好好,女婿不愧是文化人,還是你有辦法。”
“只是,讓誰去好呢”
姜木海立刻申請出戰,用他的話說,他是個大老爺們,不怕被看,還能惡心惡心那小兔崽子,這也是路沉星一開始的念頭。
誰知,張紅英卻在思考后,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她先是按下自家男人,低聲問路沉星
“女婿啊,俺記得,這個,那個,有個啥罪叫什么流氓,就是專抓男女亂搞的,是不是有這個罪”
路沉星愣了愣“娘,您說的是不是流氓罪。”
“對對對,就是這個罪,俺問你,男的偷看女的洗澡,算是流氓罪不”
這倒叫路沉星沉默了,他明白了丈母娘的意思,其實,一開始發現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第一想法也是報警,判那人一個流氓罪,只是想到要判流氓罪,得做實那人偷看女人洗澡,一旦這件事做實了,對女人本身也是一件傷害,所以才沒提,誰知張紅英作為一個農村婦女,竟然也聽過這個罪,還和他想到了一塊去了。
見女婿點點頭,張紅英高興了,她一拍大腿“妥了俺去,這回還不抓住這小兔崽子”
“娘,這不太合適吧”
“俺知道女婿你的意思,害,這有啥,俺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還怕被人看不成要是俺怕這個,那夏天還去啥小河溝里洗澡你就放心吧。”
說完,她轉頭虎目一瞪“她爹,這事你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