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不可能。”
就原主那個性格,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明黛懷疑這老頭子是在故意占她便宜,但她沒有任何證據。
一旁的云時“”
小班長直覺自己恐怕不適合呆在這,猶豫了一下還是找借口道“師叔,長老,我先去看看他們作業寫得怎么樣了,你們慢聊。”
說完他便假裝鎮靜地走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謝岳朝他離開的方向掃了一眼,等人走遠了之后才說“這小孩心性倒是不錯,就是天賦稍微差了點,修煉起來恐怕會有些坎坷。”
明黛瞬間警覺“那是我徒弟。”
謝岳翻了個白眼“屁,分明是清川那小子收的徒弟。”
明黛哦了一聲“那也是我峰上的徒弟。”
謝岳“”
兩人你來我往地嗆這一番,明黛差不多也摸清了對方的脾氣。
雖然原主的記憶當中并沒有什么有效信息,但想來他們以前的關系應該也不算太差。
于是她重新癱了回去,懶散地問“行了,這下只剩我們兩個了。直說吧,您老這趟過來究竟有什么事”
謝岳“給你把脈。”
明黛愣住“您是醫修”
謝岳冷哼一聲,吹了一下胡子“勉強算是半個吧。”
半個
一半醫修一半劍修
算了,半個醫修也是醫修,還是不要得罪得好。
于是明黛這下老實了許多。
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說“我覺得我的靈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勞煩謝長老幫我看看。”
謝岳“”
他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明黛還真信了。
不過再怎么說,他好歹也是個化神期修士,幫忙檢查一下靈脈丹田之類的還是沒有問題的,要是明黛隨便換個其他問題咨詢,他估計就得露餡了。
“伸手。”
修為到了謝岳這個階段,外人已經很難通過靈力的顏色來判斷其靈根了。
甚至于明黛都還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一絲精純的靈力已經順著脈搏探入了她的經脈當中。
與此同時,謝岳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他冷嘲熱諷地說“老夫還當你是有了多大能耐,單槍匹馬的就敢直接上去和心魔硬拼。結果還是這幅破破爛爛的樣子不,甚至更破”
虧得他當初得知明黛受傷之后,還曾擔心過她會不會因此一蹶不振。
現在看來,他完全是想多了。
“你有本事就接著造吧,早晚有一天連劍都拎不動。到時候活得連我這個糟老頭子都不如。”
“”
明黛這回沒敢嗆聲,老老實實地聽著。
沒過多久,又聽見老頭問“云港處那功德碑是怎么回事”
明黛怔住“功德碑什么功德碑”
謝岳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就是刻著清北峰的那個石碑。”
他刻意加重了“清北峰”這三個字的音。
但明黛的心思卻全在“功德碑”幾個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