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她隨手刻的校門啊,怎么突然就成了什么功德碑了
她哪來的功德
明黛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您的意思是,我體內的金色靈力其實不是突然冒出來的金靈根或者其他什么的,而是功德”
謝岳“不然你以為呢”
“就你這四處漏風的體質,恐怕是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
“靈力來源于大自然,所以才回到大自然中去。但功德不同,它屬于你本人的,所以才能在你這經脈中留下來。”
至于這功德究竟來源于何處
聽著窗外朗朗的讀書聲,謝岳不用問,也猜到了答案。
他忍不住悠悠嘆氣道“你這倒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假以時日,或許能恢復實力也說不定當然,老夫也就是隨口一提,你也別抱太大期望。”
“不管怎么說,你這情況特殊,保險起見,暫時還是別往外宣揚的好。”
“多謝指點。”
明黛點頭,神情難得正經。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說得太多了反而沒意思。
謝岳見狀也沒再多言,收回了手,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說起來,你們峰的弟子是不是還沒和你提過當天的后續”
明黛搖頭“確實還沒。”
她的記憶停留在戰斗結束后、幾個小蘿卜頭朝她跑來的那一瞬間,甚至連她是怎么回來的都不清楚。
不過話又說回來,好端端的,那天他怎么會突然想起往青山峰來
謝岳倒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說“你那珠心算的法子不錯,老夫原本是想來找你商量,能不能把這法子在內務堂推廣推廣,沒想到走到半路卻發現了心魔的氣息。”
“再后來察覺心魔已誅,老夫同孔小子便光顧著瞧那功德碑去了,倒是晚了一步。之后趕過去,正好碰見你那幾個小徒弟馱著你往回走,所以老夫也就沒插手,讓他們把你駝回來了。”
明黛
怪不得她覺得渾身酸痛,搞了半天原來是顛的。
謝岳“至于那兩個弟子沈子林屢次挑事、欺壓同門,已經被挑了手筋、正式除名了。從此以后,除非他棄劍轉行,否則再也沒有修行的可能。”
“另外,他們家的賠款已經打到你賬上抵債了,這會兒他估計正在家里跪著接受家法伺候吧。”
對于一個家族而言,要想培養出一個合格的劍修,絕對不是一件省錢的事。
家里好不容易出了個天賦不錯,于是他們花了大價錢供他上學、筑基,結果最后卻落得個勸退的下場,沈家家主怕是鼻子都能氣歪。
“那董宏達呢”
“死了。”
“死了”明黛心頭一緊,“我打死的”
不會找她賠錢吧她那可是正當防衛啊
謝岳沒好氣道“你恐怕還沒那個能耐,能將一個金丹修士一招斃命。”
他解釋道“是他師父玄誠道君出關了。”
“那老東西脾氣火爆,最見不得魔物,董宏達這一出心魔算是犯了他的大忌不過你也別急著高興。”
“那老家伙腦子有問題,保不齊會覺得他徒弟發瘋與你有關,之后你要是碰上了,別怪我沒提醒你繞道走。”
明黛“放心,我連門都不會出的。”
謝岳“那恐怕不行,三日后蓬萊閣會來訪問,屆時你作為你們青山峰的代表,必須出席。”
明黛真誠發問“可以不去嗎”
謝岳笑瞇瞇地說“當然可以,你現在把清川那小子找回來,你就不用去了。”
明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