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笑,“謝寬呢。”
“去給我辦事去了。”薛啟民解釋道,“我讓他去給送證據了。”
薛明珠驚訝,“您把東西交給他去遞他能遞上去”
她能信任謝寬是因為上輩子倆人就有交集,當初也是他幫了她。所以這輩子她能非常信任他,只是沒想到爺爺也能這么信任謝寬,這讓薛明珠有一種感覺。
兩輩子哪怕所處的時間不同,他們的緣分該來的還是回來。不過爺爺能信任他,薛明珠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能。”薛啟民拍拍身邊的位置,“坐下說。”
薛明珠坐下,心里總是不安穩,“崔志成不會投鼠忌器吧。”
薛啟民道,“不知道,不過他這會兒估計忙著找縱火犯,估計沒時間找我們的麻煩。而且他又不知道我們有證據,也不會想到謝寬會去遞交證據。”
“昨晚我原本打算自己出門交給穩妥的人遞上去。可后來想了想這有點危險,他們畢竟所處的職位都不高,再經轉手遞交誰知道有沒有崔宏田的朋友。說不定就有人在這兒守著呢,我一出門估計崔家就得懷疑。而且謝寬說他一個戰友的戰友是系統里面的,為人很正義,由對方帶他過去,他會親自交上去。”薛啟民今年六十多歲了,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對薛家父子的為人也算有點了解。
以前的時候他雖然知道崔志成這孩子心術不正,但到底是老伙計的孫子,他也從不多想,可就是這些人膽大包天到他無法想象的程度。
今天謝寬一來,一番交談后他權衡利弊之后提出了這要求,沒想到謝寬竟然真的能幫忙。當然這中間也有他對賭的成分,賭的是謝寬這人的品性,看孫女的表現,似乎是對謝寬滿意和信任的,他現在就希望謝寬能不讓他失望。這也算他對謝寬的考驗了吧。
薛啟民道,“等等吧,估計很快就有結果了。”
在家吃了午飯,謝寬沒回來,薛明珠下午還有一節課,只能趕回學校去。
而另一邊蔡思敏也帶著自己的東西回了娘家。
蔡家在二十一年前就是普通的城市職工家庭,那時候才五幾年,到處都窮,蔡家只有蔡思敏的父親上班拿工資,一家人過的很是辛苦。
后來蔡思敏偶然一次機會遇見了薛鶴鳴,薛鶴鳴是曾經資本家的少爺,英俊體面,很多姑娘都芳心暗許。但最后薛鶴鳴喜歡上了蔡思敏。從此之后蔡家真的一步登天,蔡思敏的弟弟被安排進了供銷社,父母的生活條件也好了。
哪怕是運動開始后,蔡家也因為自身根正苗紅沒有受到牽連。
不過那時候蔡家也是主動跟蔡思敏劃清了界限的。親母女沒有隔夜的仇,蔡母私底下拿些蔡思敏弟弟帶回來的東西說些好話關系又恢復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緊密。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年哪怕有運動,蔡思敏也沒少往娘家拿錢。
見蔡思敏回來,蔡母還挺高興,“怎么這時候回來了我聽說明珠也回來了,怎么不一起過來”
不提薛明珠還好,一提起薛明珠來蔡思敏就氣的要命,“別跟我提這個死丫頭,我沒這個女兒,居然要和我斷絕關系,我當初就不該養她,竟然養個仇人出來。”
自家閨女什么性格蔡母一清二楚,一聽就知道出了事兒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蔡思敏想到自己的夢心里就不痛快,但這事兒也不敢跟她媽說,于是就道,“您知道崔家吧”
“知道啊,那老爺子是你家老爺子以前的下人,聽說兒子在委員會挺風光的。”蔡母問,“怎么了”
蔡思敏就道,“我一心為明珠著想,崔志成那人多優秀啊,過了年就要去當干部了,一家子兩個大干部,多榮耀的事兒,結果明珠那死丫頭說什么都不肯嫁還要跟我斷絕關系。家里那個老東西和薛鶴鳴也不理解我,跟我唱對臺戲。”
一聽這話蔡母的腦袋瓜子嗡嗡的,這么蠢的閨女居然是她家的她當年怎么不多生倆閨女,但凡她有第二個閨女她都不讓這個蠢貨嫁過去。
蔡母氣道,“人家不樂意就不樂意,你非逼著干什么啊,嫌薛家的日子太好過了”她戳著蔡思敏的腦袋氣道,“你這么鬧騰,讓老爺子和你男人怎么想,日子怎么過”
蔡思敏支支吾吾道,“我和薛鶴鳴離婚了。”
蔡母開始沒聽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離婚了”
“我和薛鶴鳴離婚了。”蔡思敏道,“他們那么欺負我,我才不跟他過日子了,我要看著他們一家子倒霉,活該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