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胸腔里的氣憤終于紓解開了,她冷笑道,“他們不是看不起我嗎,等薛家倒霉的時候我等著他們求我。”
聽著蔡思敏的話蔡母傻眼了,“離婚因為這事兒你離婚哎呀。”
老太太直接跳起來打她,“你這死丫頭,你居然敢離婚,你怎么想的呀,你腦子里裝的什么呀,丟死人了,一把年紀還離婚。”
蔡思敏不樂意了,“我為什么不離婚,我難道要和薛家一起倒霉”
“啥倒霉不倒霉的,”蔡母都要氣死了,“最厲害那幾年薛家都能躲過去,現在管的沒那么嚴了誰還和他們過不去,崔家可是他們家的世交,有崔家在薛家還能倒了”
蔡思敏跟她媽說不明白,直接坐在那兒了,“說什么都晚了,我已經離完婚了,我也不會去復婚的。”
她就要等著看薛家倒霉,等著那個不聽話的女兒跪著來求她。
“反正沒可能了。”
蔡思敏一句話堵死了所有的路,蔡母也是沒奈何了,下午趁著蔡思敏休息的時候直接跑來薛家,要跟薛啟民道歉。
薛啟民也見了蔡母,蔡母到底是舊社會過來的人,見到薛啟民的時候還是有些畏懼,“親家公,思敏那孩子性子軸,雖然說話不靠譜,但也是能改好的,母女哪能有隔夜仇,就是夫妻間也是床頭打床尾和,誰家沒個吵吵嚷嚷的時候,怎么就離婚了呢。明珠那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勸著些。”
“跟我們沒關系了。”薛啟民神色溫和的看著蔡母道,“他們已經離婚了,再喊親家公也不合適了。他們年輕人的事,我作為長輩的是不想管的。”
聽蔡母說薛明珠的不是薛啟民就有些不高興,但他教養在這兒,跟蔡母也說不出難聽的話來,態度擺的很明確,跟他沒關系,小輩兒的事兒不管。
蔡母像聽不出他的意思,繼續愁眉苦臉道,“他們都這么大年紀了,這時候離婚多不好聽,我們蔡家小門小戶的不怕,只是薛家不一樣啊,就是明珠也大了該找婆家了,讓人知道她爹媽離婚了,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薛啟民道,“薛家也不怕名聲不好的。而且爹媽離婚也總比親媽上趕著賣閨女好好聽的多。我們薛家的孩子嫁人怎么樣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蔡母哽了一下,“那”
“孩子的事讓他們做決定吧。”
薛啟民顯然不愿多說了,蔡母也不敢多說。
從薛家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迎面走來一個青年,身量極高,英俊帥氣,惹得蔡母一個老太太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謝寬警覺力超強,幾乎在對方看他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再老太太又看他的時候便微微點頭示意,然后轉身到了薛家門前敲門。
蔡母張了張嘴想問是薛家什么人,但想到老爺子說的,自家閨女都離婚了,似乎跟她也沒什么關系了。
回去的路上蔡母越想越不高興,她剛才為什么要害怕薛啟民呢
一個過了氣的資本家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們薛家不樂意要她女兒自然有其他人家樂意,況且這些年好歹也生了倆孩子,倆孩子都還在薛家以后還真能不認娘了
大不了以后讓蔡思敏往薛明珠跟前哭,當閨女的還能真的不管親娘了反正她不信。
下午下班時分,薛明珠正收拾東西,林老師就拿眼神示意她往外看。
薛明珠扭頭看去,就見謝寬正站在門口。
他人高馬大,往那兒一站直接將光線都擋住了,整個人也壓迫力十足,見她看過來,謝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薛明珠趕緊將東西收拾了出來,笑道,“你忙完了”
“嗯。現在走嗎”謝寬見屋里其他老師都還沒走,就以為自己來的早了,有些不好意思。
薛明珠點頭,“走,我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