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謝寬正琢磨過年休多長時間,就看見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同志黑著臉站在門口。
看見他出來,田苗苗問他,“你相親了”
謝寬覺得這女人就是有毛病,他相親關她什么事兒啊。他轉身要走,結果被田苗苗攔住,“謝寬,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說著田苗苗眼中便蓄滿了眼淚,“我等了你那么長時間,結果你居然背著我相親了。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儼然將謝寬當成了負心漢。
謝寬冷笑,“田苗苗,我再跟你說一遍,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相親不相親跟你也沒關系。我也實話告訴你,我相親了,也相親成功了。以后麻煩不要再糾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直接找上你家里去。”
說完謝寬轉身就走,身后田苗苗委屈的哭了起來。
長這么大她就沒這么委屈過,謝寬怎么能這么對她呢。
謝寬煩透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倒霉。
轉頭他又往另一個方向去了,既然碰見了那就得一次性解決個明白,不然以后讓薛明珠知道了誤會他怎么辦。
過了幾天,薛明珠在學校收到了謝寬的來信,信還沒打開,就先看到倆漂亮的貝殼。
薛明珠拿起來看了,喜滋滋的收了起來。
一旁林老師看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呀,這是誰給你寫信寄來的”
薛明珠大大方方道,“我對象。”
薛明珠有對象這事兒,辦公室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之前因為崔志成的事兒大家連話都不敢說幾句,現在崔志成倒霉了,大家話也多了起來,對著薛明珠偶爾也會打趣幾句。
坐在后面的劉志剛突然嘆了口氣說,“有時候總不敢相信。”
其他人紛紛看了過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劉志剛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聽他感慨,才有和他熟悉的老師問道,“那你之前究竟怎么回事兒”
劉志剛搖頭,“我自己也納悶兒,晚上走的好好的被人打了一頓,還讓我老實點兒,可我思來想去,似乎也就得罪過崔志成。”
他這么一說要是以前大家還驚訝,但崔家的事鬧的那樣大,做的壞事太多,再添上這么一件似乎也不意外了。
于是大家少不得安慰一通劉志剛,又批判了一通崔志成。
有個老師突然道,“對了薛老師,那你們班那個學生會不會也是崔志成找人干的”
但這事兒薛明珠還真問過,但那學生說是跟人打架打的,還真不是崔志成的事兒。
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薛明珠放學后回去吃了飯給趙萍萍補習功課,然后道,“你現在身體也差不多好了,周一開始回去上課吧。”
結果一聽上課,趙萍萍就有些抗拒,直接垂著頭不吭聲了。
薛明珠多少明白她的心思,無非是擔心學校的同學知道了趙強的事會發泄到她的身上。
薛明珠又說不出重話,只問她,“那你以后就打算這么躲著人嗎”
趙萍萍聞言抬頭看她,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她就是害怕,害怕去面對曾經認識的人,害怕他們指著她說,“快看,那就是趙強的妹妹,趙強那人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