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萍找出溫大娘給她做的棉衣棉褲換上,又把新棉鞋穿上,帶上厚厚的帽子跟著薛明珠出門了。
到了公安局,薛明珠并不能進會客室,在進去之前,薛萍萍回頭看了她一眼沖她笑了笑。
薛明珠不知道怎么的就覺得有些心酸。
“這姑娘是個好孩子。”
齊局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薛明珠身邊站著,見薛明珠看過來,便笑,“薛明珠同志也是個非常好的同志。”
薛明珠笑,“多謝齊局長夸獎。”
“這是應該的。”齊局長隔著玻璃看了眼會客室內部,趙強此時看著薛萍萍已經哭了起來。
齊局長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據他們了解,在碰上崔志成之前,趙家母子三人日子雖然過的苦,但趙強卻從未做過壞事。事情就是從崔志成給錢救了趙母之后一發不可收拾,幾年過去,卻是再也沒有回頭路。
趙強能夠自首舉報了崔志成,無疑減輕了公安的工作,但趙強身上的罪名卻也不小。等待他的是什么誰都說不清楚。
齊局長不免又想起當時薛萍萍跑來公安局作證時候的情形,當時公安局的幾個漢子都忍不住哭了。
這是個苦孩子,沒想到現在也得到了親人的疼愛了。
齊局長看了眼身邊的薛明珠,不禁感慨謝寬運氣好,找了這樣善良的對象。
可惜他兒子太小了,不然他都想挖墻腳了。
火車上,謝寬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說,“抱歉,我有對象了。”
女人撩了撩頭發說,“沒關系,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謝寬,“抱歉,我不想跟你交朋友。”
因為休假,怕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謝寬直接穿的他其他的常服,所以不知道的人很難想象他是個當兵的。尤其他這張臉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從上車到現在這么久了,除了中間幫過一個老太太,這年輕女人還是頭一個敢跟他主動打招呼的。
只是這樣的事兒在謝寬看來就是個麻煩,一點都不覺得有趣。
他看了眼手表已經快到站了,他將東西拿下來往門口去了。
結果一回頭就發現那年輕女人也提著行李跟上來了。
見謝寬看過來,徐曉倩溫婉的笑了笑,“這么巧,我就是泉城人呢,你住在哪兒。說不定以前還認識呢。”
謝寬勾唇笑了笑,“我住在我老丈人家。抱歉,我是個入贅的男人。”
徐曉倩臉上的表情皸裂了。
與此同時,薛明珠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出站口等著謝寬了。
等火車一到站,薛明珠就翹首以望。
謝寬人高馬大,長相帥氣,一張臉在人群里也格外的有吸引力。幾乎在謝寬出來的一瞬間,薛明珠就看見他了。
薛明珠的胳膊才揮起來,就看見謝寬身后露出一個漂亮的女同志,也跟著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薛明珠毛都支棱起來了。
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