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厚薛啟民就坐在椅子上愣神,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中午的時候,薛萍萍出門買醬油,回來卻在門口看到一個籃子就提了進來。
里頭的東西動都沒動就被送了回來。
看到籃子,薛啟民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半晌嘆了口氣,“大全啊,何苦呢。”
雖然在崔家的事上,崔大全可能早就知道。
可薛啟民也能理解崔大全。
崔大全年紀大了,兒子和孫子不把他當回事兒,哪怕崔大全想管估計也管不了。崔大全覺得自己虧心,不肯要薛家的東西,自己住在窩棚里何嘗不是在懲罰自己。
薛明珠問,“爺爺,還要再送嗎”
“算了。不送了。”薛啟民道,“就這么著吧。”
下午四點,薛明珠和薛萍萍開始準備年夜飯了,薛鶴鳴和薛明軒在薛明珠的要求下也進廚房打下手,洗菜之類的活都包了。
切菜是薛萍萍干的,薛明珠今天就是大廚,菜單子擬好,等菜洗好切好就開鍋炒菜。
一家四口人也用不著做太多,五菜一湯,量不大,但勝在精致。
辣子雞是薛明珠的拿手好菜,必然會有一盤,另外又做了糖醋排骨,再來一盤青椒牛柳,青菜就是菠菜炒雞蛋,醋溜白菜,湯是蝦皮紫菜湯。
這樣的規格已經很好了,很多人家也就過年時候飯桌上見點肉,也不會像他們這樣吃。
薛啟民從屋里拿出一瓶酒,然后讓薛明軒給大家倒了酒,“今天過年,大家都喝兩杯。”
薛明珠也有些饞了,美滋滋的瞇了兩口,薛鶴鳴想到上一次喝酒,便道,“雖然是過年但也別喝多了,我可不想看你跳舞了。”
薛明珠“您想看我還不跳了呢。”
得虧現在薛明珠臉皮厚了,要不然臉不得紅成猴子屁股。
上一回喝酒是謝寬來的時候,據說她醉醺醺的在院子里跳了舞。即便謝寬事后說她跳的很好,但薛明珠也長了心眼兒,絕對不能貪杯。
要想跳舞那也得清醒的跳,不然穿個大棉襖能有啥美感啊。
薛明珠到底喝了兩杯,小臉喝的紅撲撲的,但是沒醉。
年夜飯后一家人坐在堂屋的炕上說話聊天,主要還是說的薛明珠結婚的事兒。
當然,主要是薛啟民和薛鶴鳴在說。
說嫁妝,說結婚的日子,說結了婚后住哪兒
林林總總的聽著似乎挺麻煩,薛明珠喝了酒這次不想跳舞了,就想睡覺,倒在炕上就睡了過去。
第一天一大早,薛明珠還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見薛萍萍喊她,“姐,姐,起床了,謝家來人了。”
薛明珠腦子一懵,接著蹭的從炕上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