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來的太突然,就是謝寬都沒想到會突然接到命令。
甚至連過來跟薛明珠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這人就已經匆忙走了。
就謝家人過來這一會兒,他們都不清楚謝寬這會兒到哪去了。
當兵的就是這樣,軍令如山,命令來了,甭管在干嘛,都得麻溜的去執行任務去。
只怪謝寬之前沒提前打結婚報告,初五的時候謝寬才打來結婚報告,估計任務來的時候結婚報告還沒到軍區領導那兒呢。
就是一句話,趕巧來。
但這也沒辦法,就算薛鶴鳴有意見,也沒辦法,只能理解,然后兩家人坐在一塊再重新商量結婚的日子。
最后一商量,等謝寬執行完任務再說吧,誰知道這任務得執行到什么時候。
要說失落,薛明珠自然是有的,兩輩子了,臨門一腳,結果又被喊走執行任務,忒的湊巧。
這事兒他們也沒往外說,原本就沒正式下通知,這下可好,直接省了這道工序。
謝寬走了,謝正明夫妻也就不請假給兒子辦婚事了,連同謝文禮夫妻,買了初十的火車票,準備回首都了。
初九這天,兩家人又湊在一起喝了一頓酒。謝文禮很是愧疚,跟老朋友說了一籮筐的好話,薛啟民也不好埋怨,只能勸著。
初十的時候薛明珠和薛明禮去送了謝家人,回來便準備著備課等著開學了。
她現在還是老師呢,雖然她學問也沒多高,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挺好的。
而薛明珠沒結婚這事兒到底被于軍和蔡思強知道來,轉著彎的打聽說謝寬突然走了,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只要沒結婚那就有希望。
原本他們打算找個薛明珠的同學將人喊出來跟岑行言見上一面,現在看來不用著急,可以慢慢來了。
怎么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而且這岑家和其他人家不一樣,對子女要求極高,聽說岑行言也是個正派人,他們想撮合這倆,還得兩邊哄著,不然也就功虧一簣。
于是于軍和蔡思強便想著等開學了,找個由頭帶著岑行言去學校一趟看一眼再說。
薛明珠壓根不知道這些人的算計,謝寬走了,她媽也沒再來找她麻煩,她還覺得挺好的,至少安穩了幾天。
開學前的幾天,薛明珠就帶著弟弟妹妹在家學習,然后她備課,閑著了就做點好吃的。
沒幾天就到了元宵節,可惜現在元宵節也沒啥活動,就是自家吃點湯圓之類的,沒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薛明珠早早的就起來來,薛明軒和薛萍萍也起的挺早,吃了混沌,就一起出門了。
薛明軒還在讀小學,學校離的比較近,都是自己過去。
薛明珠則騎了自行車,載著薛萍萍去實驗初中。
路上薛萍萍挺高興的,“我還挺想大家的。”
年前時候薛萍萍回去上學也交了朋友,只是因為薛家離著學校有點距離,跟那邊的同學也有點遠,所以寒假期間也沒見到面。還真挺想了。
薛萍萍能有朋友薛明珠也替她高興,“馬上就見到了。”
到了學校,薛萍萍先去教室,薛明珠則去了辦公室。
一般來說開學第一天不會正八經的上課,發課本,收拾學校的衛生,要忙的事兒很多。
不過這種事一般都是班主任帶著干,薛明珠只教語文,開完會就在辦公室呆著,班主任則帶著學生發課本打掃衛生。
一個假期不見,老師們之間關系好的也挺想的。
年前時候林老師他們就知道薛明珠有對象了,這會兒閑下來了便問薛明珠結婚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