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頭都沒瞥一下,騎著車子嗖的就從蔡思敏身邊過去了。
“明珠”蔡思敏喊聲悲切,看著自行車走遠,忍不住嗚咽出聲,“媽錯了,明珠,連你也不要媽了嗎明珠啊。”
聽著蔡思敏的喊聲,薛明珠無悲無喜,心情格外的平靜。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雖然薛明珠不知道蔡思敏到底經歷了什么事才突然跑來跟她說錯了,但她就覺得她媽什么事兒都跟她沒關系了。
她們之間那點可笑的感情早就沒有了。
蔡思敏蹲在地上嗚嗚的哭,半晌抬頭看向薛明軒,又將希望寄托在薛明軒身上去了。
“明軒,明軒。”蔡思敏一聲聲的喊著湊近薛明軒。
然而薛明軒眼中全是厭惡,他往后退了幾步,冷眼看著蔡思敏,然后一句話沒說,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媽錯了,明軒”
隔壁的門咯吱一聲開了,王大娘哎喲一聲,“思敏啊,你怎么來了啊”
這薛家的熱鬧可真夠多的,一天天的一個接一個的,可真是給她解悶兒了。
蔡思敏在那哭著,并沒搭理王大娘。
如王大娘一般看熱鬧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薛明珠車子拐個彎,薛萍萍猶豫道,“姐姐,真的不用管她嗎”
“為什么要管她”
薛明珠的問題把薛萍萍給問住了,十四歲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半天才猶豫道,“可她到底是”
想說是她們媽媽,可她拜了干爹干爺爺干姐姐干弟弟,唯獨沒拜干媽,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薛明珠嘆了口氣,語氣卻堅定,“早在她算計我結婚的事兒的時候我們就沒有母女情誼了。別人說我冷血也好,說我無情也罷,我都不在乎。傷害我的人,難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薛萍萍沒吭聲。
薛明珠也知道薛萍萍可能還不懂,也沒法共情。薛萍萍之前的遭遇很差不假,但不管是薛萍萍的媽還是趙強,對薛萍萍都是很好的。
但薛明珠不同,蔡思敏三番兩次的算計讓她反感,讓她丟了以前那個娘。
別人想說就說吧,她也不在意了。
薛萍萍猶豫半天說,“我聽姐姐的,我也相信姐姐。”
春風拂面,楊柳依依,薛明珠嗯來一聲,在學校門口停下,眾多十三四歲的少年少女們往學校去了。
看見薛明珠忍不住喊一聲,薛老師好。
陽歷都四月了,天真的暖和了,離著十月也近了。
隔了幾天,薛明珠將工作交接完成,給一班上完最后一節課,她也要跟這些學生們告別了。
其實認真算起來,薛明珠來這兒當老師也就半年的時間,但半年的時間足夠他們相處出感情來了。
大家圍著薛明珠說著不舍的話,一些和薛萍萍交好的同學也說著離別的話。
薛萍萍拿了一個本子,一班的學生每人都寫上了自己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