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多年之后,大家都不記得了,但看到的時候,興許還能記起這段時光。
恰逢周末,正好也不用管其他的了。
薛鶴鳴的工作也不干了,一家子在家收拾行李。
畢竟是舉家搬遷,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大大小小的東西用得著的都得帶上,不然過去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情形,再置辦也得花錢,薛家如今可沒那么多錢可用。
但衣服被褥這些是必須要帶的,糧食家里本來就沒多少,走之前吃的完就吃,吃不完找人換成糧票也行。至于一些家伙事兒,鍋碗瓢盆這些能帶也就帶,家具之類的只能暫時不帶了。
晚上的時候薛鶴飛打電話過來,說找了部隊的順風車,再過陽歷4月23號的時候會走這邊,到時候可以將他們的家具拉過去,至于人,就只能自己坐火車過去了。
而距離23號也沒幾天的功夫,兩家人迅速的收拾東西,然后等23號的時候把能捎帶的東西都拉過去了。
之后薛明禮和薛明珠去買火車票,薛明禮擔心老爺子身體,狠了狠心托人買了兩張臥鋪車票,等到了車上輪流過去休息。
車票買好,薛明珠的心也松懈下來,馬上要走了,竟然還有點不舍得了。
薛明珠將家里剩余的東西拎著出門,給附近交好的鄰居。
馬大娘他們也是看見他們搬東西了,現在還挺驚訝的,“你們真要走啊。那泉城這些東西怎么辦可別讓人惦記了。”
薛明珠笑道,“我們還會再回來的,院子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也不怕賊惦記。”
馬大娘笑了起來,“你放心,空閑的時候就讓你大爺去轉轉,沒事兒。”
薛明珠道了謝,又往其他幾家送了點東西,唯獨王家沒去。
王家住的大雜院緊挨著薛家,眼見著薛明珠送了好幾家,偏偏就不往她家來,頓時就不高興了。
追著薛明珠出來,迎頭就問上,“明珠啊,這走了好幾家送了啥好東西啊,也不讓大娘看看。”
薛明珠看了她一眼道,“我們薛家也沒什么好送的,大娘肯定看不上,就沒去。”
“什么啊,都是鄰居,可不能厚此薄彼。”王大娘說著眼珠子就往她手上提的籃子看。
但籃子里東西早就空了,薛明珠道,“沒什么。”
然后就走了。
王大娘恨的咬牙,呸,張狂什么呀,一家子還不是指著賣閨女。
一扭頭見馬大娘在笑瞇瞇的收拾東西,便皮笑肉不笑道,“這樣人家的東西你也敢收,不怕吃了壞肚子。”
一聽這話馬大娘不高興了,“王婆子,不會說話就閉嘴,自己為人不好人家不稀罕給你還嫉妒上了,什么人啊。”
王大娘暗恨,覺得不能這么便宜了薛家。
一想到那天蔡思敏的樣子,王大娘飯也不做了直接出門了。
王大娘之前就跟蔡思敏問過于家地址,這會兒出了門直接坐上公共汽車就去了。
于家離著這邊也不是很遠,很快王大娘就到了于家,結果敲門才聽說蔡思敏和于軍離婚了。
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
王大娘一聽頓時眼冒精光。
離婚了好啊,蔡思敏好歹跟薛鶴鳴生了倆孩子呢,眼睜睜看著人家一家子跑去南省投奔薛鶴飛過好日子去了,蔡思敏能甘心
于是王大娘腰也不疼來,腿也不麻了,又一路去了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