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蘭小聲道,“最重要的是這邊離著軍區最近,不少軍官能時常回來,所以這就是最好的地方了。”
“真的”薛明珠挺高興的,畢竟謝寬也在這邊軍區呢,要是離的近,那她在這邊也不耽誤了。
薛明蘭就知道她關心什么,忍不住笑,“當然了。哎呀有些話晚點再說晚點再說。”
這邊地界兒大,房子也寬敞。而且越往里,房子似乎也越好,到了里頭,車子在一個胡同口停下,楊鳳梅道,“到家了。”
眼前的是一座二層小樓,還帶著院子,門口種著菜,看著就不錯。
薛明珠有些驚訝,“大伯又升職了”
“嗐,工作調動也不算升職。”楊鳳梅說著幫忙卸東西,“你們的行李都已經搬到租好的那間院子了,等明天過去在收拾。”
他們隨身帶著都是比較貴重的東西還有一些從泉城帶過來的土特產,林林總總的也是不少。
楊鳳梅開門進去,薛明珠等人也跟著走進去。
屋里燈一開,頓時明亮起來。
楊鳳梅招呼著他們坐下,又忙活弄飯去了。
薛明珠和薛萍萍忙過去幫忙。
楊鳳梅笑道,“你們先歇著,飯菜都做好了,我端出來就成了。”
飯菜才上桌,薛鶴飛也回來了。
因為情況特殊,這十來年一直都是薛明禮夫妻帶著孩子過來過年,薛啟民父子倆倒是再也沒見過。
這會兒終于見了十年沒見的父親,薛鶴飛這四十多歲的漢子眼淚都下來了,到了薛啟民跟前直接就跪下了,“爸,兒子不孝啊。”
因為要避嫌,保全他們一家,薛啟民非常果斷的找了個理由跟薛鶴飛一家劃清界限。這些年暗地里雖然也有來往,但到底不如在一起親戚。哪怕將大兒子留在父親身邊,薛鶴飛仍舊覺得愧疚。
在這時候父母一般都是跟著大兒子,可這么一來,這十年薛啟民都是跟著小兒子生活。生活的好不好不說,忐忑不安肯定是有的,自己的兒女要么進部隊,要么進醫院,就是他最小的女兒沒什么本事也進了文工團。
再看二弟家的孩子,小的不言不語,大的十五歲就下鄉,那么點大的小姑娘能知道什么呀,又被崔家算計。
薛鶴飛打心眼里覺得愧對父親,也愧對兄弟。
這不一打聽到政策開始變了,便去多方打探,才將二弟一家和父親接過來。
“快起來,讓人看著可不好。”薛啟民心里也很是觸動,忙將人拉起來,“都好好的就行了,可不興這個了。”
到底是多年未見的父子,雖然中間打過電話,到底不如見面。
薛鶴飛讓薛啟民坐在上座,回頭就看見來自己的二弟。
自己二弟什么性子薛鶴飛是一清二楚,但變成這樣跟著環境也有莫大的關系,他伸手拍了拍薛鶴鳴的肩膀,說,“二弟,坐,咱們爺幾個喝幾盅。”
人多一桌子坐不下,于是在院子里安了一桌。
男人在屋里喝酒說話,楊鳳梅她們在院子里葡萄架下安了一桌一起吃飯聊天。
大多數是薛明蘭和薛明珠在說,其他人聽著,田長梅時不時的也湊趣兩句,薛萍萍反而很少開口。
吃完晚飯已經九點多了,男人還在屋里喝個沒完,薛明珠進去瞅了一眼,發現爺爺喝的是茶水,也就不管了,帶著薛萍萍跟著薛明蘭去浴室洗澡。
這院子雖然不大,但是歸整的很好,該有的都有。
薛明蘭看著薛明珠羨慕的不行,“你怎么那么會長啊,長的好看不說,還那么白。”
薛明珠伸手戳戳她,“你也很好啊,你看比我大。”
“哎呀。”薛明蘭趕緊擋住,臉都紅了,“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