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蘭說,“你今年也不大,要不你去考文工團吧。”
薛明珠一愣,接著笑了,“明蘭,我二十一了。”
如果在她十八歲的時候有這樣的機會她會去試試,但二十一歲了,舞者的黃金年齡她都快過去了。而且這么幾年她都沒怎么跳過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跳舞了。
而且就像她說的,她已經太久沒跳過舞了,也沒有多喜歡了,或許以后有了女兒她會教女兒跳舞,但讓她將跳舞當成一種職業,她已經沒那么喜歡了。
相比較而言,她挺喜歡上輩子當編輯的工作,也挺喜歡現在當老師的工作。
薛明蘭嘆了口氣說,“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快結束了。”薛明珠說,“會越來越好的。”
伴隨著薛萍萍的淺呼聲,薛明珠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睜眼已經六點多了,薛萍萍和薛明蘭都不在,外頭隱隱有說話聲。薛明珠穿好衣服下樓,就見薛明蘭和薛萍萍在說話,倆人似乎熟悉了,薛萍萍臉上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薛明珠過去,“說什么呢”
“說你能睡。”薛明蘭笑了聲,“睡的踏實嗎”
薛明珠點頭,“睡的很踏實。”
她起來的晚,薛鶴飛和薛明清都已經走了,沒一會兒薛啟民和薛鶴鳴也從外頭回來了。
早飯后楊鳳梅說,“房子就在附近,雖然不是軍去大院,但是靠著這邊來回的也方便,安全問題也不差,待會兒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薛明珠點頭,“行。”
但楊鳳梅看向薛啟民,“爸,我和鶴飛商量了一下,您還是留在家里住吧。從去年似乎就沒那么嚴峻了,您好歹讓我們盡盡孝,行嗎”
其實就是薛鶴鳴一家都住在這兒也能住的下,但時間短了還好,時間長了也怕有矛盾,所以薛鶴飛和薛啟民一商量就在附近找個院子給他們住著。但薛啟民他們卻是希望留在家里住的。
楊鳳梅道,“過些天看看有合適的機會也得讓二弟上班去,到時候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您自己在家我們也不放心,您在這兒我還能照顧您,行嗎”
“不用了。”薛啟民笑了笑,“我跟他們住習慣了,就還是跟著他們吧。現在雖然影響不比從前,但還是小心點好。”
他嘆了口氣說,“反正都在這邊兒了,以后見面也方便,抬抬腿就過來了。等我真的走不動的時候再說吧。”
老爺子堅持,楊鳳梅也無可奈何,收拾一下之后便帶著他們過去了。
軍去大院占地面積很大,也有三個大門,昨天來時從南門進來,今天出去卻是走的西門,竟還近了不少。
從西門出來是一條寬闊的大路,隔著馬路是一個村子模樣的地方,一排排的平房靠在一起,楊鳳梅指著之中一排說,“就在倒數第二排靠近馬路這個。”
薛明珠看了眼手表,從大伯家過來也就走了十來分鐘,的確非常方便了。
穿過馬路到了院子前面,楊鳳梅掏出鑰匙推開門進去,“就是這了。”
院子就是農村普通平房,正屋大概有三間,東西兩邊各兩間廂房,其中一間廂房是做的廚房,屋頂有個大煙筒,而在東南角上是一個石塊壘出來的廁所。
就目前薛家的人來說這房間是足夠住了。
薛明珠跟家里人將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心情格外的激動,這就是他們的新家了。
而在十幾里外軍區,謝寬也終于從李團長那里拿到了他的結婚報告審批單。
“謝謝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