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媽一把抓住田苗苗抬手啪的一耳刮子,“你這死丫頭,到底想干什么跟我回家去。”
在田媽后頭還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女人,還有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看著田媽拽著田苗苗往外走,田政委有些尷尬的跟謝寬道歉,“小謝啊,這事兒是苗苗的不對,不過她還是年紀小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回頭我肯定好好管教她。”
屋門口,薛明珠看著田政委,突然有些明白田苗苗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性子了,這當爸的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歉都沒個道歉的態度,能教育好孩子才怪了。
很顯然,跟她一樣想法的不止她一個,謝寬也很不痛快。
“小”謝寬似笑非笑,“十的姑娘都能嫁人了,田苗苗二十四了還小。”
這要是以前謝寬怎么也得給田政委一個面子,可他之前好聲好氣的跟田政委說了,田政委也沒把自家孩子管住,那謝寬還有什么好說的。
從剛才去喊田家人臉色就很不好看,這會兒田政委要好好管教田苗苗就算了,可居然還說田苗苗小
可把謝寬惡心壞了,謝寬看田政委臉色不好看,忍不住哼了聲,“田政委,我和我媳婦白天才結的婚,結果晚上你閨女就跑我家門口蹲著哭,這要是讓人知道,會怎么想我們兩口子這又打雷又下雨的,萬一出個什么事兒,你們不心疼我們還覺得晦氣呢。”
“你怎么說話呢。”田政委原本就挺不高興的,現在謝寬說話居然這么難聽,頓時氣壞了,“就算她做的不對,那好好講道理就是了,何至于說話這么難聽,虧你還是個營長呢。這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
田政委也真的是生氣。
之前田苗苗看上謝寬,也是追了好幾年了。那時候田政委就知道謝寬家里有本事,加上謝寬這人原本就上進前途也好,長的也好,在他們軍區是非常優秀的軍官了。所以對這門親事田政委是樂見其成,哪怕謝寬不樂意,他也裝聾作啞當不知道。
他想的很好,女追男隔層紗,自家閨女長的也不錯,工作也好,雖說性格不討喜,但也非常優秀了,能追上謝寬結婚是早晚的事兒。
沒想到以前只是不搭理,有一天突然找上門去,直接跟他說已經有對象了,讓他管好田苗苗。
當時謝寬說的可是非常不好聽了,田政委一把老臉直接被踩到地上,氣壞了。
他也的確管著田苗苗了,好在也沒出什么事兒。
原本以為謝寬結婚了田苗苗也該死心了,誰知道大晚上的跑人家門口蹲著了。
田政委也覺得丟臉。
可謝寬不給他面子他更覺得丟臉,覺得他一個師政委的臉面都被扔在地上踩了。
臉色就非常難看了。
謝寬聽田政委這話不由厭惡,“您覺得我思想覺悟低,我還覺得你們一家子犯了思想錯誤呢。怎么著,我和我媳婦結婚了還得跟您請示要這樣說的話我明天就去部隊問問,企圖破壞軍婚是什么樣的罪名。”
“謝寬”田政委氣的渾身直哆嗦,可他突然看見廂房的燈打開了,屋里傳來老爺子的聲音,“阿寬,你們在院子里干嘛大下雨的誰來了”
田政委頓時啞了聲,如果謝寬是個沒背景的,他倒是不畏懼他,可謝家老爺子還在呢。
田政委壓低聲音指著謝寬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后氣的轉身就走。
門外田苗苗還在嗚嗚的哭著,田媽啪啪兩巴掌拍她身上,“你個不要臉的,你就不能給你爹媽留點臉,全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罵罵咧咧的聲音漸行漸遠。
謝寬將門關上頭疼的捏了捏額頭。
“阿寬”
老爺子又喊了一聲。
謝寬到了窗戶那兒說,“沒事了,您早點休息。”
“哦,你也早點睡。”
燈又關上了,老人也睡下了。
謝寬進了堂屋,就見薛明珠正站在那兒愣神,他伸手晃了晃,“睡覺了。”
薛明珠哦來一聲跟著他進了臥室,“那個田政委”
謝寬回頭,“怎么了”
“沒。”薛明珠疑惑道,“他平時也這么高高在上嗎”
謝寬樂了,“差不多吧,不過我們不是一個師的,所以也不怎么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