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寬嘆了口氣,“得虧我們師的政委不這樣,不然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至于理由謝寬沒再說,但薛明珠也能猜到一點兒。顯然這個田政委不是那么正派的人,看著態度就知道了,這年月的干部大部分都奔著為人民服務去的,部隊上的領導很多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最知道老百姓過什么日子。大多數都很樸實。
但也不排除有個別拿大的,田政委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不過謝寬也不好說人是非,將燈關了,摟著薛明珠道,“睡吧。”
洞房花燭夜,難得又有假期,謝寬原本想著化身大灰狼,這么一折騰啥想法也沒了,麻溜的睡覺吧。
只是他說完也沒聽到回答,一扭頭,薛明珠早累的睡著了。
一夜的電閃雷鳴瓢潑大雨,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好歹是消停了。太陽虛弱的掛在天上,院子里也有了積水,原本就是泥巴地的院子里更是一片泥濘。
謝寬早早的起來將院子里的水掃了出去,又去大院里頭弄了一些沙子鋪在院子里,好歹是能走人了。
謝文禮坐在廂房門口看著他忙活,問道,“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兒”
謝寬知道瞞不過爺爺就簡單說了幾句,謝文禮眉頭直接皺起來了,不滿道,“你真是個沒用的。結婚之前不把事情處理好了,非得等結婚的時候才出了麻煩。”
這話謝寬不知道怎么接,但謝文禮也知道這事兒讓他做也就這樣了。
人家女同志說到底就是愛慕謝寬,但太出格的事兒也沒做。謝寬直接找上人家里已經算可以了,總不能將人打一頓或者丟到政治處去。
只是誰也想不到田苗苗這么放不下,大晚上的跑人家門口蹲著哭呢。
謝文禮見薛明珠出來了,也就不說了。謝正明夫妻出來,見氣氛有些怪,“怎么了這是”
感情昨晚兩口子就沒聽見外頭的動靜。
不過也是,昨天忙活一天,又電閃雷鳴的,睡的沉聽不見也情有可原了。
謝文禮瞥了謝正明一眼嫌棄道,“沒用的東西,自己兒子都不會教。”
謝正明“又怎么了”
老爺子不說了,當兒子的也不說。
當兒媳婦的更不會說了。
早飯后謝寬借了車送爸媽和爺爺奶奶回首都,薛明珠明天才上班,今天倒是可以一起去送送。
路上隨便聊聊,直到將人送上火車,謝寬才說,“我們去看看照片洗出來沒有。”
他不說薛明珠都快忘了,頓時來了精神,“也不知道拍的好不好看。”
“肯定好看啊。”謝寬笑道,“你這么好看,拍出來肯定好看,說不定照相師傅都想把你照片掛墻上。”
薛明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順便也把自己給夸了,你直說你長的帥就是了唄。”
“這是明擺著的事實。”許是結了婚了,臉皮也厚了,謝寬抹了把頭發說,“看我的確挺帥的把。”
薛明珠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可也不得不承認謝寬長的真的挺帥也很精神了。
她默認了,謝寬也忍不住樂,看薛明珠不像生氣的樣子,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下來了。
而謝寬在心里更是將田苗苗罵個半死。
什么玩意兒啊。
到家后院門一關,謝寬兜頭就親了下來。
“哎呦。”
兩人聽見動靜飛速的分開。
就見東邊院子的平房上頭一個大嫂捂著臉笑,“抱歉了,我馬上下去,你們繼續,對不住了。”
說著大嫂匆匆的拿著掃帚就下去了。
薛明珠有些尷尬,倆人進門壓根兒沒往房頂有人這方面想,這倒好,讓人看個現場了。
“我進屋了。”薛明珠抬腳踩在謝寬腳上,轉身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