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以前什么事兒也沒有。”薛明珠看著張大媽正色道,“這事兒我愛人跟我講過,而且他們也沒私下見過面,大娘,不管怎么說,這么說人不好。”
“有啥好不好的。”張大媽不以為意,“田苗苗不要臉,那還不讓說了。”
見薛明珠似乎面色不虞,張大媽便不說了,又問起其他事兒來,“聽說你去學校教書還是初中,你是高中畢業你們資本家的小姐都是讀書的嗎聽說你爹媽離婚了,哎呦,怎么還離婚了,對你的名聲多不好啊。”
這話可就不好聽了,薛明珠臉冷了下來,“大娘,您非要這么說話,那咱們也沒話可說了。我出身怎么樣有部隊審核,怎么到了您這就一口一個資本家小姐的,我招你惹你了還有說話就說話,扯我爸媽做什么,我家什么事兒還得跟您打報告我看明白了,我今天就多走這一趟。”
薛明珠可不慣她些毛病,氣的她直接伸手將張大媽用衣服兜著的花生糖之類的東西都扒拉回筐子里了,“大娘,我們走。毛病。”
“嘿,你這小媳婦,怎么說話呢。”張大媽不高興了,她不就是八卦幾句嗎,沒想到來個脾氣厲害的,還一句話也說不得了。她連田苗苗都當面說過,還怕她一個小媳婦兒
張大媽幾步追了上去,“小薛我跟你講,你這年輕人就沒點愛心,不知道尊老愛幼”
“您算哪門子老啊,欺負人可比年輕人麻溜多了。”薛明珠看了她一眼道,“別說在我跟前說我的小話,但凡讓我聽見一星半點兒的,看我上不上門找您算賬。”
在泉城的時候,除了一個愛挑事兒的王大娘,其他人都挺好相處的,沒想到搬過來這邊后發現即便是這種部隊大院也不是人人都和善。
畢竟這里住著的家屬天南海北,什么性子的都有。
即便選了其他的地方的院子,估計也少不了這樣的人。這樣的人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以后少不得多注意離的遠一點兒。
而且倆人剛才吵了幾句,有好幾家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這時候薛明珠如果由著張大媽說她,那日后還不定傳承什么樣子。
雖然已經五月份了,但運動到底沒結束,即便在部隊大院兒,那也得小心謹慎著,不能讓人有迫害他們的借口。
若不把張大媽的嘴堵上,以后不定說出多離譜的話來。
張大媽在這住了十來年了,還頭一次被個小媳婦指著臉教訓,也顧不上楊鳳梅是不是在跟前了,直接就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怎么說話呢。”
“小賤人說誰呢。”薛明珠看著她分毫不讓,“我好心好意給您送喜糖,您這仗著年紀大欺負人是不是您信不信我直接找部隊去,讓政治處的好好問問你家張營長,是怎么讓自己的老娘仗勢欺人的。”
一聽薛明珠提起兒子張大媽直接火了,“看你能耐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張大媽就要跳起來打人。
“唉唉,別打人啊。”幾個看熱鬧的和楊鳳梅忙過來拉架。
張家的門開了,張營長出來了,謝寬也聽見動靜出來了。
場面一片混亂。
張營長呵斥道,“娘,你別找事兒,回屋去。”
剛才還張牙舞爪要打人的張大媽頓時泄了氣,呸了一聲進了院子。
張營長看了謝寬一眼,“謝營長,我媽她年紀大了不懂事兒,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她不懂事兒,你也不懂事兒”謝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對薛明珠道,“回家。”
楊鳳梅不高興的看著張營長道,“張營長,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娘,又不是小孩子,拿什么不懂事兒來和稀泥,她在自己家能耐誰也管不著,這跟人小媳婦跟前說這些話算什么。”
李美鳳撇嘴,“以為天下都是她媳婦兒,好欺負唄。”
都住這么久了,李美鳳最看不上張大媽欺負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