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張大媽破口大罵,“呸,你個李美鳳,你個不孝敬婆婆的混蛋玩意兒,我家的事兒不用你管。”
宋大娘皺眉,“你媽說話太難聽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了。”
張營長臉上難堪,但還是好聲好氣道,“是,我肯定得好好管著她。”
說著又朝謝寬道,“謝寬,對不住了。”
可惜謝寬根本沒搭理他,已經帶著薛明珠進門去了。
楊鳳梅皺眉說了幾句也跟著進了謝家院子。
張大媽在院子里罵罵咧咧,宋大娘搖搖頭也走了。
謝家院子里,楊鳳梅道,“她就那樣的人,以后少和他們打交道就是了。最早我們搬過來的時候她也沒少埋汰我們家,也被明蘭罵過兩回,典型的不長記性。”
薛明珠嗯了一聲。
楊鳳梅還得回家做飯,安慰了薛明珠幾句就回去了。
謝寬見她似乎不高興,便說道,“我給你報仇好不好。”
薛明珠悶悶的,“你打算怎么報仇難不成去揍她一頓”
“我不打女人。”謝寬說,“但我可以打她兒子。既然張營長縱容她媽欺負人欺負到我媳婦兒頭上了,那我肯定得給我媳婦找回牌面兒,我就揍他。”
薛明珠不信,“你別唬我,就算在部隊打架也是不行的。”
結果謝寬卻神神秘秘的,“你就等著吧,我肯定給你找補回來。”
說完謝寬又去干活了,薛明珠坐在那兒看他干活也不出去了。
快到晚飯點的時候薛明珠去做了晚飯,“在外頭吃還是去屋里”
“屋里吧,外頭有蚊子。”謝寬說著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吃完飯后又出去找了周楠過來,倆人將外墻抹了一遍,又找了一些竹子搭屋頂上,再鋪一層草氈子,草氈子上再弄了厚厚的泥巴。
薛明珠有些遲疑,“這樣能成就昨晚那風不得掀了頂”
“再弄根繩子固定起來就好了。”
南方不缺竹子,但是木頭卻不好弄,像他們這個家屬院,后頭就有個山頭,雖然不高,但竹子卻有一些,竹子可以隨便砍,樹木卻不讓隨便砍。
薛明珠看著倒是像模像樣,要是能找些石塊扔上頭估計也行。
天已經黑了,謝寬讓周楠喝了杯水就讓人走了。
周楠絮絮叨叨,“老謝,不是我說你,結了婚的人了還這么小氣,都不說請我進去坐坐”
“改天。”謝寬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瞎出主意我可能早結婚好幾天了。”
提起這個周楠也訕訕的,“那也得你聽啊。”
謝寬哼了一聲,這不就是從周楠這兒找補一下獲取心理安慰嗎,謝寬也不再多說,“謝了。”
將院門一關,謝寬讓薛明珠打著手電筒又把浴室地面鋪上了一層磚頭,中間也有縫隙,也有專門的出水口,不怕水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