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道薛明珠就住徐紅家前頭就問,“她這人有些拔尖要強,你對她了解嗎”
薛明珠搖頭,“不了解,我就剛結婚第二天去她家送過喜糖,其他時候沒碰見過。”
到了下班的時候薛明珠收拾東西出來,謝寬已經在外頭等著了。
倆人一路回去,薛明珠跟他說了下下午發生的事兒,“我發現這些軍嫂也挺虎的。”
謝寬笑了聲,“你也挺虎的。”
他也是這次去泉城的時候找人幫忙調查于軍和蔡思強才知道他媳婦做的事兒。說實話挺意外的。
但也很心疼,薛明珠脾氣其實挺好,得被氣成什么樣才跑去砸了蔡家啊。
薛明珠卻不知道他已經聽說了這事兒,“我哪里虎了”
謝寬忙岔開話題,“沒有,你很可愛的。”
薛明珠抿唇,“哼,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對,誰都不敢欺負你。”
謝寬說著,有些猶豫,“可如果真的有人欺負你,你也一定跟我說。我會為你出氣。”
薛明珠腳步停下,看著謝寬,認真道,“就像今天這樣,將對方的丈夫或者兒子打一頓嗎”
謝寬沒言語,顯然就是這么想的。
男人有男人的解決方式,拉到操場上來一場男人間的較量,用拳頭說話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法子。很多男人覺得女人之間打架跟他們沒關系,可能各自的老婆是死敵,后面男人還覺得沒關系勾肩搭背是朋友呢。
可謝寬覺得男人連老婆都護不住那算什么本事。
薛明珠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這男人疼她是真的疼她,但未免也太過小心,這是將她當小孩子一樣護著了。倒不是說不好,就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過了一會兒,謝寬覺得薛明珠神色部隊,就問道,“這樣不好嗎”
作為一個男人,自然不能打女人,他認為一個家庭成員是什么性子的人會不會犯錯誤,其他的家庭成員不可能不清楚。既然清楚那就該提前解決好,而不是看著他們犯錯誤最后道歉了事。
有些小事道歉可以,但有些道歉不行。
既然如此,教訓家中的頂梁柱,讓他們有所忌憚有什么不好。
薛明珠“沒什么不好,只是你未免太把我當個孩子看待了。”
謝寬挑眉,“這話怎么說”
薛明珠眨眨眼,“你是覺得我對付不了這種事嗎”
謝寬“那倒不是。”
薛明珠笑了起來,“我真的挺厲害的,你得相信我能處理好這些事情。”
她頓了頓,“如果我不可能一直躲在你身后的,你在家的時候還好,那你不在家的時候呢”
謝寬沒說話,倆人到了他家附近,薛明珠就看到徐紅已經回來了,正在門口西側小菜地里忙活,幾個三四十歲的女人站在路上,正苦口婆心的對徐紅說著什么,而徐紅卻置若罔聞,仍舊忙活自己的。
薛明珠不打算探聽別人的事,倆人飛快的過去,然后開門進去。
“晚上吃什么”薛明珠才說完,就聽到外頭吵了起來。
她到了門口一看,卻是徐紅瘋了是的沖向徐慧蘭,倆人又打了起來。
薛明珠“”
這是徐慧蘭又特意過來找徐紅打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