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
空有一顆八卦的心,奈何沒人跟她一起八卦。
薛明珠幽幽道,“你好無聊啊。”
謝寬皺眉,“我無聊”
他笑了生,“晚點兒跟你玩點有聊的。”
薛明珠撇嘴,見他神色帶著曖昧,頓時想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站起來道,“我可不跟你胡鬧。”
說著直接回里屋將門一關看書學習去了。
謝寬也沒去追,吃了晚飯將碗筷洗干凈又去沖涼,確保自己洗刷干凈之后才過來敲門,“媳婦兒,開門了。”
薛明珠才不開呢,“你在外頭睡吧,我不給流氓開門。”
謝寬舌頭頂頂后槽牙,沒想到他這輩子還能跟流氓掛邊兒,然而又敲了一會兒薛明珠還是不開。于是推門出去到了窗戶邊上。
結果就看到薛明珠正靠在門上聽外頭的動靜呢。
謝寬樂了,突然抬手敲敲玻璃,“干什么呢”
薛明珠偷聽動靜被抓包,臉蹭的就紅了,她忙站直身體道,“我是準備出來洗漱的。”
說著薛明珠便打開門出來了,若不是她臉上表情慌亂,走路都同手同腳了,謝寬說不定真的就信了。
他站在院子里也不回屋,就看著薛明珠過去廚房,他說,“我把水已經放浴室了。”
薛明珠哼了一聲往浴室去了,謝寬又提醒道,“你沒拿睡衣。”
“要你管。”但薛明珠還是又跑了一趟拿了睡衣內褲往浴室去了。
趁著洗澡的功夫,薛明珠趕緊平復心情,決定今晚一定要給謝寬一個教訓,讓她看得見吃不著,讓他故意逗她。
想到謝寬難受的樣子,薛明珠忍不住高興起來,出來的時候還故意朝著謝寬拋個媚眼兒。
薛明珠長相原本溫婉嫻靜,但結了婚之后反而多了些嬌媚,她拋媚眼兒的時候還故意扭動了一下臀部,頓時扭出了風情萬種的感覺來。
謝寬原本就盯著她,冷不丁的接收到這么一個媚眼兒,頓時覺得鼻子一熱,伸手一摸卻是流了鼻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薛明珠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發生什么事兒的時候不由的笑了起來。
謝寬捂著鼻子看她,壓低聲音道,“你給我等著。”
這狠話放的厲害,讓薛明珠不由打怵,下的也不敢逗他了,忙拿著東西就跑屋里去了。
可想到謝寬之前的壯舉,薛明珠也不敢將門鎖死了。就謝寬的性子,她如果把窗戶也關上了,那估計今晚能直接給她表演破窗而入或者破門而入的戲碼了。
但想到等會兒的事兒,薛明珠仍舊想給他個教訓,哪怕他的氣勢再壓人,謝寬還能打她不成
她可是他媳婦兒,又不是敵人,反正她必須得找回場子。
忐忑不安的等了一會兒,謝寬終于處理好鼻血問題邁著從容的步子回來了,見房門沒關,謝寬挑了挑眉,又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兩口,這才將外頭的燈關了朝里屋去了。
然而謝寬才轉身,里屋的等啪的一聲也被人關上了,罪魁禍首是誰,不言而喻。
外頭天陰著沒有一絲月光,謝寬很難看清屋里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