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到底是自己的家,稍微一思索便朝里屋去了。
薛明珠一聲不吭,然后縮到床角去,謝寬似乎覺得這也是一種情趣,哪怕進來了也沒開燈,反而到了床邊坐下,“明珠”
薛明珠一動不動,在黑暗中看著床邊的黑影。
但謝寬已經適應了黑暗中視物,稍微一看就知道她在哪兒了。他心中暗笑,卻故意像往常那樣壓下去,然后咦了一聲,“人呢”
薛明珠忍不住笑了一聲,而后趕緊捂嘴。
等她后悔的時候已經晚了,謝寬迅速擋在薛明珠面前然后親了下去。
“你以為你能跑的掉嗎”
自然是跑不掉的,薛明珠雙臂不自覺的攀上謝寬的脖頸,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謝寬震驚的發現他的小媳婦此刻似乎是不著一物的。
驚詫、喜悅和興奮紛至沓來,謝寬再也忍不住狠狠的親了下去。
野火燎原,一觸即發,在這個沒有月光的夜晚,讓屋內的氣溫逐漸升高,吱吱呀呀的聲音不知道響了多久,兩人甚至不知道這場歡愛到底是因為什么而起的了。
第二天一早薛明珠醒來時渾身酸軟,腿都抬不起來了,而罪魁禍首卻早不見了蹤影。
她不由想起昨夜,薛明珠忍不住將被子拉起來蓋到頭頂。
雖然很羞澀,但是感覺也真的很好。
她的男人就是強大啊。
反正還沒開學,薛明珠索性也不起了,哪怕肚子餓都不愿動彈,一直到了十點多這才起來洗漱,早中飯一塊吃。
午飯剛吃完,正準備睡回籠覺,外頭有人喊道,“薛明珠,有你的信。”
薛明珠趕緊開門,負責送信的小戰士臉紅著將兩封掛號信遞了過來,“薛明珠同志,你的信。”
兩封
薛明珠道了謝坐在院子里將信拆開了,第一封是當初下鄉時候知青女隊長劉敏寫來的,說她已經回城了,如果去首都可以去找她還給薛明珠留下一個地址。信里也說了知青點這一年來的變化。
魏紅芬和李學斌結婚了,不過倆人沒要孩子,畢竟生活艱苦打算等過幾年再說。還提到了曹娜考上了縣里的工人,雖然是個學徒工,但也比下地強了。另外幾個也說了情況,最后又在信的末尾提道,說黃曉慧在當初她離開后懷孕了,只是黃曉慧并沒有說是誰的孩子。
后來黃曉慧大著肚子去了一趟省城,回來后就魂不守舍,女兒一生出來就直接讓她送了人。
不過說是送人了,估計是給賣了。這孩子能不能長大還真是兩說。
薛明珠有些唏噓,如果不是劉敏提到這個人,薛明珠恐怕這輩子都想不起來黃曉慧這個人了。
當初在鄉下的時候黃曉慧就對崔志成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那幾年更時不時的往崔志成跟前湊。她上輩子也是后來才得知黃曉慧跟過崔志成的,不過她估摸著在鄉下的時候黃曉慧和崔志成就有過什么關系了。
至于那個孩子,薛明珠卻覺得還真有可能是崔志成的。
依著她的想法,崔志成那樣的人就該斷子絕孫的。
想到孩子她又忍不住想到崔蘭,希望在親媽那里能夠變好吧。
看完劉敏的信,薛明珠又打開另一封,一看郵戳寫著湘省,她眉頭一皺,不由想到前段時間收到的拿一封信。
那封信是徐曉倩寄來的,這封拆開以后果然還是徐曉倩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