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醒來人都不見了,想找茬興師問罪都找不到人。
謝寬忙的腳不沾地,經常見不到人,于是和薛明珠見面經常是在床上。倆人的交流多半也是在床上進行,要不是薛明珠自己也舒坦,恐怕她都要暴躁了。
也是在這期間,謝寬待她解鎖了好幾種奇奇怪怪的姿勢。薛明珠想問卻又找不到機會,氣的不行。
至于要不要給徐曉倩回信,該怎么回信這件事兒,薛明珠仍舊找不到頭緒。
給劉敏的信都寄出去了,徐曉倩這個還沒做決定呢。
中午薛明珠拿著筆到底寫了個開頭,然而寫了幾個字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寫了。
外頭吵吵嚷嚷的,似乎不少人。
薛明珠嘆了口氣將筆放下開門出去。
外頭不少人都在說閑話。
瞧見薛明珠出來便招呼道,“小薛老師啊,最近可沒怎么見著你,我們還以為你又回娘家去了呢。”
“沒回去。”薛明珠笑了笑,也就在謝寬出任務的時候她才回娘家住,現在謝寬每天都回來,她也就沒必要回娘家住了。不過白天的時候她偶爾過去,看看爺爺的身體,檢查弟弟妹妹學習的進度。
讓她驚奇的是弟弟妹妹學習的進度可比她快多了,跟弟弟妹妹相比,她簡直就是渣渣。
倒不是她不夠認真努力,實在是人的天賦各有不同,付出同樣的努力,腦子好使的人和腦子一般的人就是不一樣。
薛明珠晃去這些想法問道,“今天是有什么熱鬧我在屋里都聽見了。”
薛明珠一說,幾個大娘就眼神復雜的看著她,薛明珠一囧,“怎么了”
張大媽嗤笑一聲,“你其實也挺喜歡聽八卦吧喜歡聽就直接說,沒必要瞞著。大家伙又不是不帶你。”
薛明珠抿唇笑了笑,“是呢,有誰不想聽稀罕事兒嗎”
她一提醒,幾個大娘又想起剛才的事兒,有一個便說道,“我們還是說的田苗苗的事兒,田苗苗和柴家的訂親了,說是國慶節的時候舉行婚禮。這事兒大概就沒有懸念了。”
這可的確是沒有懸念了,離著國慶節也才一個半月的功夫,比那些相親完就結婚的人也好上不少了。起碼準備的時間多了,相互了解適應的時間也多了。
“柴家倒是也不錯,聽說直接拿了五百塊錢的彩禮錢。”
張大媽撇了撇嘴,“像柴家那樣的人家五百塊錢算什么,一千塊都拿的出來。”
“真的假的”幾個大娘震驚了,“一個副廠長那么有錢”
“那當然了。”另一個大娘有是本地人,有親戚在城里上班,給大家算賬,“柴家可是有三個兒子呢,而且三個兒子加上倆老的都有工作,就是柴云漢倆嫂子也都有工作,七口人工資一個月得多少副廠長工資不低吧聽說柴云漢她媽在廠婦聯工資至少也得三四十吧還有她倆哥嫂,隨便算算一個月都得三百多塊錢。”
幾個大娘忍不住吸了口氣,就是薛明珠也嚇到了,“好多錢啊,不過他們家為什么沒人下鄉”
“下什么鄉啊。”幾個大娘像看傻子一樣看薛明珠,“這種有本事的人都把孩子就安排妥當了,有工作了當然就不用下鄉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轉而又說起其他的來,“三轉一響說是柴家都給,像田家估計也不會要,到時候都得帶走,嫁妝估計也不會少。嘖嘖,真算起來不看前段日子發生的事兒,這門婚事似乎也聽好的。起碼像咱們這些家庭高攀不起。”
說著這些大家伙又說起這家閨女嫁給誰,那家小子跟誰好了,話題直接就歪了。
薛明珠聽個熱鬧,完事兒便回去了。
待她一走,張大媽看了她一眼對其他老太太說,“其實這小薛人也還行。也沒看上去那么討厭。”
馬大娘白了她一眼說,“再討厭能有你討厭啊,人家那是不跟你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