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也沒提薛明珠不給回信的事兒,仍舊說著雜七雜八的事情,說著湘省那邊的事兒,還勸她不要忘記學習,說以后可能會恢復高考。
而且隨著信過來的還有一張單子,是一個包裹。
薛明珠心里的怪異更加嚴重了,徐曉倩到底是什么意思
當初在泉城的時候因為謝寬倆人還鬧的不愉快,才多久的功夫就跟變了臉是的。
總不能真的是想跟她做朋友吧
薛明珠忍不住打個哆嗦,感覺很奇怪。
但徐曉倩還給她寄了東西,這讓薛明珠很是為難。
下午天不那么熱的時候薛明珠出了一趟門將包裹取回來,打開一看,卻是一整套手抄版的數理化自學叢書。
薛明珠頓時坐不住了,當時她費勁力氣才從廢品站找到兩本殘破的物理和化學,但數學卻一直沒有找到。
而眼前三本厚厚的手抄版卻是齊全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徐曉倩自己抄的,但只看著就讓人動容。
薛明珠神色復雜,更加不理解徐曉倩的所作所為。
她都不敢想她能和徐曉倩做朋友的可能性。
可東西都寄過來了,難道她再給寄回去
說實話如果是別的東西她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寄回去了。
但這是數理化叢書啊,這樣的資料在這時期是格外的難找的。等到明年年底恢復高考的時候,更是一書難求,花錢都買不來的。
薛明珠嘆息一聲,暫時將東西放書桌上了,鋪開信紙先給劉敏寫了回信。
再鋪開信紙的時候,薛明珠卻不知道寫什么了。
實在是她和徐曉倩并沒有多少交情,記憶深處的那些接觸也實在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想了想最后還是將筆放下了,先想想再說。
原本想等謝寬回來跟他說說問問他的意見,可等到九點多也不見人。
薛明珠學習學不下去,索性洗漱早早的躺下了。
可心里有事,薛明珠又睡不著,輾轉反側,直到很久之后才醞釀出睡意,結果這時候謝寬又回來了。
謝寬像永遠不知疲倦,洗漱完回來見薛明珠迷蒙著雙眼,忍不住湊過來親她,“怎么還沒睡”
薛明珠幽怨的看他,“剛要睡著你就來了,你不得負責”
“好,我負責。”原本想著讓她今天休息,但媳婦都讓他負責了,那他怎么可能讓她失望。
人之所以失眠是因為還不夠累,等累了自然而然也就睡了。
于是謝寬直接覆了上去,薛明珠震驚,“你干什么”
“當然是負責。”
只是男人的負責方式可不是女人隨口說說的那樣,是一定要付諸實踐的,于是大晚上的薛明珠又被擺著奇怪的姿勢這樣那樣了一回。
沉淪的時候薛明珠還想著等結束了問問謝寬到底哪里學來的奇怪姿勢,然而結束后她已經睜不開眼了,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