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油菜,只放了打算清炒,不大的桌子擺放的滿滿當當的。
在這樣團員的時候只差了一個謝寬,只是這時候誰也沒不長眼色的去提這件事兒。
豬頭肉在泉城的吃法是燉豬頭的時候再放上豬蹄子,做成豬皮凍,在泉城十一月甚至都開始下雪了,但在湖城市也只是穿上了大衣,離著零度還有點距離呢,更別說下雪了。
可能三年五年的都不下一次。
所以豬頭肉干吃的話也有滋味,只是會油膩,蘸蒜泥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像劉文芳他們幾個老人,更喜歡豬頭上那些夾雜了肥肉的那些部位,燉的軟爛,放在嘴里入口即化。
大家伙先吃了肉,又去嘗鹵的素菜,對比起肥膩的豬肉,薛明珠更喜歡沾滿湯汁的鹵豆干和鹵雞蛋,豆干一口咬下去汁水迸發,滋味美極了。
小的只顧著吃喝,薛啟民和謝文禮這對老朋友則推杯換盞回憶當年。
飯沒吃完,薛鶴鳴也過來了,看著瓶底為數不多的酒,頗為幽怨,“您二老竟沒一個想著給我留點兒。”
倆老爺子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心虛,說實在的,要不是這會兒薛鶴鳴回來了,他們可能把這一點兒也給喝完了。
薛鶴鳴沒注意到他們的神色,起身去拿酒杯,而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倆老爺子同時將手伸向酒瓶,劉文芳哭笑不得,“行了,給鶴鳴留一點兒。”
倆老頭迅速縮回手,薛鶴鳴也回過頭來了,干脆拿著酒瓶子找酒杯去。
說實話薛明珠也挺喜歡咪兩口,但想到之前她喝醉酒后的狀態,還是忍住了沒去摸酒瓶子。
不過這也是這幾天以來薛明珠吃的最舒心的一頓飯了,難得的沒去想謝寬。
第二天是周末還是不用上班,劉文芳沉迷跟著宋大娘學熏肉,謝文禮又迷上了釣魚,拉著薛啟民出門倆老頭就去釣魚了。
薛鶴鳴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而薛萍萍姐弟倆則來了薛明珠這邊,連同薛明蘭,四個人一塊學習。
四個人中薛明蘭年紀最大,但也數薛明蘭的基礎最差,小學的知識倒是還挺扎實,但是初中開始就不行了,薛明軒這個親堂弟給她講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不管她了。
還是薛萍萍脾氣好,耐心的給薛明蘭畫重點,講解其中的意思。
至于薛明珠,學習一小時后便拿出筆記本開始寫她的計劃。
掃盲和提高家屬院文化水平的計劃。
薛明珠覺得學校的存在不光是針對孩子,年齡大些的也可以學習。
當然在這之前最好散播一點兒未來興許會恢復高考的事兒或許會更好一些。
薛明珠從前些日子就在寫了,只是因為謝寬的關系也沒心思就擱置了,現在拿出來,便加快了進度。
中午的時候薛明蘭也沒回去,就在薛明珠這邊吃的午飯,吃飯的時候薛明蘭就跟她咬耳朵,“你上哪找的這妹妹,腦子也太好使了吧,告訴我,我也去撿個。”
她臉上的羨慕和嫉妒太過直白了,薛明珠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那你沒這福氣了,趕緊找個高智商的男同志結婚自己生倆,總能有一個隨了高智商的了吧。”
見她打趣,薛明蘭先是一愣,接著臊紅了臉伸手撓她,“讓你取笑我,你這人可真夠壞的。”
薛明珠樂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為你解決困難。
薛明蘭和她鬧在一起,鬧完了嘆息說,“我的真命天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她笑了笑,“不過通過柴云漢那件事兒我也看明白了,這世上的男人啊,找個真心的真是不容易啊。咱們就該寧缺毋濫,絕對不能講究。”
這話薛明珠倒是贊同,她問道,“部隊這邊那么多優秀的青年,就沒有追你的,就沒有喜歡的”
薛明蘭似乎想到什么,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可別提了,我跟你講,沒了一個柴云漢我似乎又惹上麻煩了,幾乎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