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抬頭看去,正對上田苗苗陰沉的目光,她咧嘴笑了笑,氣的田苗苗臉色更難看了,瞪了薛明珠一眼扭開了臉。
到了湖城市里靠近百貨商店的地方,車子停了,大家伙魚貫而出。
覃塘跟了上來,“薛明蘭,你們是去干嘛需要幫忙說一聲,哥們兒可以幫忙提東西。”
身后又是一陣哄笑聲,覃塘咧嘴笑著,臉上竟然還有倆大酒窩,讓人看著就喜慶。
但薛明蘭擺手,“謝了,不用。”
然后拉著薛明珠飛快的走人。
看她們走遠,幾個青年在那兒打趣,“覃塘,看來你這條路任重道遠啊。”
覃塘笑著抬腿踢他,“你們知道個屁。”
但那張臉上笑意卻是沒有收斂的。
田苗苗從車上下來哼了一聲道,“覃塘你這眼光可真不怎么樣。”
覃塘臉上笑意斂去,看了田苗苗一眼道,“我眼光好的很,比你可強多了,抱著個臭蟲當寶貝。”
周圍人頓時笑了起來。
田苗苗自打和柴云漢結婚后一直住在家屬院,也有人看見過兩口子吵架,反正算不上恩愛。
而柴云漢死皮賴臉薛明蘭的事兒大家又歷歷在目,很難對他產生好印象。
大家看不慣田苗苗也看不慣柴云漢,這會兒誰管田苗苗到底什么身份的人呢。
說完這些,覃塘便走了,田苗苗咬了咬唇在眾人的目光中也走了。
走了一會兒柴云漢便過來找她了,夫妻倆免不了又是一陣爭吵。
至于薛明珠和薛明蘭,姐倆兒進了百貨商店就像老鼠掉進了油缸里,這里轉轉那里看看,看著什么都興奮。
因為過節,百貨商店供應也多了一些,倆人大體轉悠一圈,再慢慢閑逛。
薛明珠就問,“那個覃塘怎么回事兒”
“什么怎么回事兒”薛明蘭一副她不知道的樣子,看的薛明珠只想翻白眼,“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似乎對你有意思。”
覃塘這人薛明珠也見過幾次,皮膚有些黑,但性子極為爽朗,而他弟弟覃榮還是她班上的學生呢。
不提其他,覃塘和薛明蘭也算門當戶對,可瞧著薛明蘭似乎并沒有這意思。
薛明珠道,“他喜歡你。”
“哦。”薛明蘭苦惱的抓抓腦袋,“可我不喜歡他啊,他太黑了。”
薛明珠“當兵的風吹日曬的哪有白的人啊。”
薛明蘭“你家謝寬白啊。”
她說完就后悔了,謝寬出任務快倆月至今沒有消息呢。
薛明珠神色暗了暗,笑道,“對,他白,但他天生的白,除非你找文職工作的,不然沒幾個白的。”
薛明蘭嘆氣,“那就不著急,說不上什么時候就碰上了。”
薛明珠也沒多勸。如果薛明珠真對覃塘有意思也不會拖到現在了,倆人都在一個大院住著,最清楚不過了。
就是郎有情,妾無意,至于以后會怎么樣,那就看兩人發展了。
今天百貨商店人很多,薛明珠和薛明蘭去二樓一人買了一件春天的外套花了她們大半的布票。
薛明蘭心疼道,“什么時候買衣服不要布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