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笑,“會有那么一天的。”
改革開放后會出現很多不要票的東西,等到八十年代慢慢的票據就退出了市場,那時候時常繁榮,飛速發展。
倆人在百貨商店逛游一上去,臨近中午倆人便決定去國營飯店吃一頓好的。
然而到了國營飯店門口,正要進門突然聽見有人喊她,“薛明珠同志。”
薛明珠回頭,卻看到一個穿著中山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的青年正朝他們過來。
青年長相帥氣,斯斯文文的,還戴了一副金邊眼鏡。
薛明蘭激動的拽了拽薛明珠的袖子。
可薛明珠壓根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她認識對方嗎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不認識他了,但也沒表現出什么,而是客氣的笑了笑,“岑行言。”
一個名字,讓薛明珠恍然。
終于知道為什么覺得這人臉熟了。當初她那個后爹于軍和蔡思強不就是想把她送給這人嗎。
只是這個岑行言是個正派人,還親自到她跟前說了這件事,后來才不了了之。
沒想到時隔那么久,居然在這邊碰見了。
薛明珠笑道,“岑同志你好。”
岑行言溫和笑道,“來這邊出差,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你,正好吃飯,要不要一起”
薛明珠也沒扭捏,見旁邊薛明蘭眼睛都要放光了,便點頭,“行啊,我現在在這邊住,我做東。”
三人進了國營飯店,只是里頭人滿為患,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位置,岑行言要去點菜被薛明珠拒絕了,“說好我做東,別爭搶。”
岑行言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坐下了。
薛明珠去點菜了,薛明蘭看著岑行言有些埋怨薛明珠,有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不介紹給她。
只是這會兒薛明蘭自己也羞澀的不行,一雙眼睛時不時的就去看岑行言,被岑行言發現的時候岑行言只是客氣的笑笑,薛明蘭一張臉漲的通紅。
而岑行言教養不錯,哪怕發現薛明蘭在偷看他也沒有覺得不耐,他扭頭打量這南方的國營飯店,瞥見正在柜臺前跟服務員說話的薛明珠神色有些愣住。
跟薛明珠其實并沒有那么熟悉,當初在泉城時倆人也算都被算計的那一方,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受害者。
岑行言做不出強人所難或者明知對方有對象還要摻和的事兒,所以哪怕頭一次見面他對她有好感也會保持適當的距離,不讓人覺得為難或者反感。
但他也知道薛明珠已經結婚了,在這異地碰上,一起吃個飯也是很尋常的事。
當然,如果不是對面那個女同志時不時盯著他看,氣氛會更好一些。
正想著,薛明珠端著一疊包子過來,“菜還要等一會兒,先吃個包子墊墊肚子吧。”
岑行言笑著道謝,“好。”
于是倆人又聊起湖城市的人文環境,岑行言來了沒幾天,對這座城市還很陌生,“雖然不熟悉,但是給人的感覺很舒服。起碼冬天不會像泉城那么干燥。”
對于這一點薛明珠倒是贊同,泉城的冬天又冷又干燥,冬天的時候一不小心臉都會皸裂,尤其社會底層的人,手指頭都能凍出凍瘡,難受又痛苦。
湖城市偏南又靠海,冬天反而沒那么干燥,除了陰天下雨會潮濕之外,其他天氣倒是很舒適。
只是兩人也沒有那么熟悉,說的話也只是天氣生活習俗之類的。
等飯菜上來,三人就安靜的吃菜了。
倒是薛明蘭對岑行言有些興趣,還特意問了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