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樂了,“不怎么辦,你就鼓勵明蘭姐姐頭懸梁錐刺股,分分鐘都學習就對了。”
聽著房間門里傳來的動靜,田長梅看了眼婆婆,“明珠這樣,別人會不會說什么”
楊鳳梅一愣明白過來田長梅的意思,便問道,“能說什么謝寬不在了明珠難道就不活了非得要死要活的才算對得起謝寬”
田長梅也就隨口一說,沒料到楊鳳梅會這么說,忙道,“我就是擔心她,如果她一直這么堅持,一年兩年的還好,時間門長了總不能把一輩子都蹉跎進去。”
這樣的道理楊鳳梅何嘗不明白,但薛明珠現在就是這樣,他們也沒別的辦法。
她嘆了口氣道,“別管以后怎么著,眼下就這樣吧,她自己高興就好。興許過上兩三年,不用我們自己提,她自己也能忘記了。”
田長梅點點頭,覺得當個軍嫂也真是不容易,幸虧她和明禮都是大夫,日常雖然忙碌,但起碼不用提心吊膽。
下午五點左右,薛明珠從房間門里出來,然后開始掌勺做菜了。
鐵鍋燉雞是楊鳳梅的拿手菜,已經燉上了,薛明珠要做的就是炒辣子雞、清蒸鱸魚、紅燒排骨、孜然羊肉,素菜則是菠菜炒雞蛋,酸豆角炒五花肉,再來一大碗的西紅柿雞蛋湯。
因為擺兩桌,所以所有的菜色都是一式兩份。這么些菜已經是相當高的規格了,有些是薛鶴鳴單位發了拿回來的,有些是薛明珠拿過來的,也有楊鳳梅之前送過來的。
人多了,屋里就滿滿當當了,但也就這時候才有過年的氣氛。孩子也就薛明禮家的倆孩子,跟著薛明蘭他們坐在小輩的桌上,楊鳳梅他們這些長輩單獨坐一桌喝酒聊天。
薛明珠他們就沒那么多心思了,說說笑笑吃點好吃的。
薛明珠的手藝不錯,尤其是辣子雞和紅燒排骨得到一致好評。
不過薛明珠聞著酒味兒也有點眼饞,于是也去倒了一杯。
薛鶴鳴知道她的德性,直接給下了命令,“就只能喝這一杯,不許再喝。”
到了這時候薛明珠就沒有不答應的,忙不迭的點頭,“行就一杯。”
等一杯酒下了肚子,薛明珠還想再要,薛鶴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將酒放在一邊,“說一杯就一杯,”
薛明珠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歧視,可歧視她的人是自己的親爹她也無可奈何。
酒足飯飽剩菜收拾進廚房,再泡上一壺茶,說話聊天。
一直到晚上九點,眾人這才起身離去。
回去也有的忙碌呢,剁餡兒包餃子。倒是薛家這邊楊鳳梅趁著旁人說話的時候給剁了餡兒也給包出來了,等半夜十二點,薛鶴鳴直接下鍋就成了。
出了門薛明珠和薛明蘭一左一右挽著楊鳳梅的胳膊,薛明珠說,“大娘,謝謝您。”
楊鳳梅摸摸她的頭發,爽朗道,“一家人客氣什么。”
到底是年三十了,南方的天氣又沒那么冷,村里不少小孩子都在街上玩鬧放著鞭炮。
但村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真切。
等進了家屬院,有路燈了,也能看到不少家屬院的孩子在街上捉迷藏玩各種的游戲。
快到家時有小孩喊薛明禮家的倆孩子,倆孩子歡呼一聲便沖進了孩子堆兒。
到了路口分別,薛明珠跟著老兩口還有公婆回家。
像今天這樣的日子,女人是沒有空閑在外頭玩的,大部分都在家里剁餃子餡兒包餃子。
過去十來年沒祭祀了,如今不管了,可不得祭拜一下祖先。
薛明珠率先進屋開了燈,老兩口坐下喝茶醒酒。